“那珞绾这辈子都得受颜倾牵制吗?”寒铮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。
这颜倾也是无耻至极了。
这是杀不得,也动不得。
就像最初的玄迟。
不过,谁也没想到,玄迟与苏珞绾会一直纠缠到今日。
更是有了夫妻之名。
江雯雯看了一眼苏珞绾,看到了她脸上的紧张,犹豫了一下,才点头:“的确!这与师兄的血蛊也有些相似,只是,效果不同。”
一个是没有玄迟的血就活不成,另一个则是,不能嫁人。
倒是后者,不会有太大的生命危险。
只要颜倾好好活着,苏珞绾也能好好的活着。
寒铮的眸色渐渐深邃,漆黑如墨。
黑色如漩涡一般,让人不敢直视,仿佛能被这情绪吸进去一般。
想到缠蛊无解,还要受颜倾牵制,寒铮很想杀人,可不得不忍着。
这是这个世界上,他要忍的第三个人!
想他一向杀伐果决,所向披靡,却不得不因为苏珞绾,对玄迟留情,对上官存留余地,更得护着颜倾。
这一切,都让他无法接受。
感觉到他周身涌动的寒意和杀意,苏珞绾震惊之余,忙抬手握了他的手腕。
一边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她的动作很自然。
江雯雯二人如此,倒也懂得进退,此时没有再要说什么,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找了个理由离开了。
一时间只剩下苏珞绾和寒铮。
“珞绾,把解药服下吧。”寒铮低声说着:“玄迟给你输一次血,就少活几日。”
对玄迟这个人,寒铮也是恨的,却又十分矛盾不能除掉。
眼下,还要想尽办法救他。
苏珞绾点头,心里也是一片乱糟糟的。
根本无法平静下来。
“他要单独去南疆吧。”寒铮又问了一句:“你拦下他吧!”
他想要玄迟的命,却不想让苏珞绾活在愧疚里一辈子。
至少眼下,他看得出来,苏珞绾对玄迟是不忍的,是愧疚的。
苏珞绾点了点头:“嗯,我会的!”
她出宫的时候就是心事重重,此时心情更沉重了,很多事实,都是让人无法接受的,却又不得不接受。
因为她别无选择!
苏珞绾还想说一句多谢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:“我出来有些时候了,该回去了,大嫂就拜托王爷和上官公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