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迟点了点头,笑了一下,取出匕首,割破了自己的手心,然后缓缓抬起扣到了苏珞绾的额头上。
不管此去南疆能不能找到血蛊的解药,他都不能让她有事。
苏珞绾僵了一下,抬手去推他:“你现在身体有些差,要去南疆,也是十分凶险,你给我解一次蛊,要好久才能恢复体力吧!”
她给玄迟号过几次脉,也替他担心。
“没有关系的,我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了解的。”玄迟淡淡笑着,脸色异常苍白,侧过脸去不看苏珞绾。
苏珞绾忙抬手推开他。
并没有用什么力气,却将玄迟推得退后了好几步,更是摇摇欲坠,险些摔倒在地。
让苏珞绾大惊失色。
对于血蛊一事,她并没有记忆,只是这些日子,每一次玄迟给她解蛊时,都要休息好几日。
也是这一点,让一心想要离开的她有些不忍心了。
虽然她不喜欢他,不想与他维持现在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。
可玄迟用了续命的血蛊救了她的命,现在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她也是不忍心的。
所以,这血蛊的解药,她必须服用了。
否则,可能用不了多久,玄迟就没有血给她解蛊了。
上前扶了玄迟,苏珞绾忙开口问道:“玄迟,你怎么样了?”
顺手扣住他的手腕,开始号脉。
几乎感觉不到脉搏跳动,让苏珞绾急了。
而玄迟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被苏珞绾用力握了。
一边扶了他向屏风后面的矮榻走去。
“你这样子,根本不能离开。”苏珞绾见他的脸色太过苍白,心口一阵莫明的发堵。
对玄迟,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躺在**的玄迟闭了眸子,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来:“不用担心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这几个月来,都是这样。
所以,他有意在苏珞绾沉睡的时候给她输血。
不想让她发现。
今日,他则是有意如此。
苏珞绾半蹲在床边,瞪了他一眼:“如果你不能恢复,就不能一个人去南疆。”
说的斩钉截铁。
“没事的,我心里有数!”玄迟的语气很随意:“你放心,我得好好活着,为了你好好活着。”
在没有找到血蛊的解药之前,他不能有事,绝对不能。
苏珞绾直视着他,心有些痛,痛意一点点扩散。
听着玄迟这话,她想不在意都不行。
又给他号了脉,苏珞绾亲自到御药房拿了药,亲自动手煎了药,端到了玄迟的面前。
“听我的,五天之内,不能离开。”苏珞绾将药吹凉,递给了玄迟:“最少要调理五日。”
看着她板着一张小脸,十分严肃的样子,玄迟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珞绾,我真的没事!”
这几个月,每次都是如此,他已经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