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解苏珞绾体内的血蛊。
手离开了苏珞绾的额头,玄迟后退了数步,险些站不稳。
苏珞绾身体里的蛊似乎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,疯狂的吸着他的血。
玉清走过去扶了玄迟:“你怎么样,没事吧?”
他不能让玄迟有事的,一旦玄迟有事,苏珞绾也活不了,这真的让人懊恼。
玄迟觉得头有些晕,却还是格外清醒的,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无事,缓步向床边走去,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苏珞绾,他多么希望苏珞绾能醒过来。
多么希望她醒来怼自己。
她如何对他,他都不会生气的。
“珞绾,你醒醒,只要你醒过来,我一定不会阻止你与寒铮在一起,你如果真的喜欢他,真的爱他,我一定会放手的,只要你快乐就够了,只要你活着就好。”玄迟全身无力,半倚在床边,眼角有些湿,眼底红红的,一字一顿的说着。
玉清狠狠拧眉,他知道玄迟在意苏珞绾,能到如此地步,也让他不可思议。
他承认,自己一定做不到。
如果能,就不会让江雯雯一次又一次的受委屈了,一次又一次的离开了。
玄迟爱苏珞绾,爱的干脆,纯粹。
玉清爱江雯雯,也爱的,纯粹,却隔了太多的仇恨。
不过,躺在那里的苏珞绾却始终静静睡着。
没有醒来的迹像。
玄迟咬了咬牙,握了一下拳头,拿出银针,继续给苏珞绾施针。
他要让她醒过来,不想她一直这样睡着。
玉清守在门边,无奈的摇头,脸上也带着心疼。
“珞绾怎么样了?”寒铮冲进来的时候,玄迟正在给苏珞绾施针,他的脸上也带着焦急和不安,他人在大贺,却接到消息说苏珞绾毒发了,不顾一切的赶了过来。
此时声音里夹着悲凉和无助。
站在门边的玉清只感觉眼前人影闪动,反眏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寒铮站在苏珞绾的床边。
也让玉清愣了一下。
玄迟刚刚拔了针,看了一眼寒铮,脸上也带着绝望。
没了平时的敌意,而是低低说了一句:“你来了!”
语气是悲凉的。
“还是没有消息!”寒铮咬牙说着,恨恨握着拳头:“怎么办……”
除了那一次在山庄里找到了那封信,他没有这么无助过,他站在床边,眼睛都不敢眨一睛,他怕眨一下眼睛,再睁开时,苏珞绾会离开自己。
他怕,真的好怕。
这种感觉,一生有一次,也足以让他崩溃了。
玄迟捏着针,不接话,低垂着眉眼。
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现在,不施针,苏珞绾可能连睡眠都维持不了。
“夏南烟活到了今天!”玉清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说了一句,面上带着疑惑:“珞绾怎么昏睡的这么快。”
“因为她体内有血蛊。”玄迟说这话时,手指颤抖了一下。
当时他是用血蛊救了苏珞绾的命,可现在却成了催命符。
与她体内亲的蛊毒结合,加速了毒发的时间。
所以只一个月余,苏珞绾便开始沉睡不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