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游戏你配合的很好,你母亲已经答应了,所以,今天暂时告一段落,我等下就会去赴约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似乎生怕声音太大而吓坏了这个女人,赵梅媚狠狠地咬着,知道口腔里布满了血腥味道,但在对视上这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睛时,终于不忍心的松口。
她疼,所以也想让他疼。
只是内心的恐惧竟然在这个男人触碰到她的时候逐渐消散,赵梅媚不说话,只是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苏博文,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不动声色的命令佣人取出药箱,给她的伤口上药甚至包扎,完全不顾及自己手上的伤痕。
明明那么恨她的一个男人,竟然为她包扎伤口,赵梅媚不去看这个男人虚伪的举动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道:
“你这样不累吗?还是说,苏总以为自己是情圣?”
手指顿了一下,苏博文也接下赵梅媚的话道: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就算是养了一条狗,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,就算我某天心情不好打了她甚至被咬了,那毕竟是我的狗,我为她包扎,这和你说的那两个字无关,只因为……我是她的主人。”
他把她比喻成一条狗?
可笑,难道作为一条狗的人不是他吗?
赵梅媚愤愤的看着这个男人,恨不得再在他的手上咬上一口。
“你准备和她做什么交易?”
这才是赵梅媚最关心的事情,这么多年了这个男人一直都想着报仇,如今有她作为人质,即便和马秋蓉没有什么感情,但到底这个女人是她医学上的母亲,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猜猜看,如果你是我,在面对一个杀了你母亲,害得你和哥哥失散多年有险些丢了性命的女人,你会怎么做?要知道,我已经忍辱负重很多年了。”
赵梅媚看着面前的男人,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将会做什么。
如果她是苏博文,在面对马秋蓉,她会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。
她不敢去想,只有试探性的反问:
“你要杀了她吗?”
“杀了她?”
苏博文冷笑:
“不,杀人犯法,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亲手做?”
不会亲手做?那就是……威胁喽?
“你猜的很对,我会让她自己结束自己的性命。当然了,在这之前,我还会让她好好地体会一下死之前的恐惧。”
“她不会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虽然她不了解马秋蓉,可她还是知道一点,一个费尽心机坐上那个位置的女人,差一点就可以达到顶端,求生欲那么强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儿放弃生命?
因此赵梅媚继续解释道:
“让我来给你分析一下吧,马秋蓉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,而我才是她最见不得人的女儿,一旦我的身份对外公开,你想想她的名声会怎么样?而我死了,恐怕才是对她最有益的事情吧。所以苏总,算来算去,你这一步棋还是走错了。”
苏博文的心脏被狠狠地击中,赵梅媚如今冷静下来,分析的破绽,以他对马秋蓉的了解,这个女人肯定不会用自己换取一个私生女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