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大家要紧牙关继续上路,朝着那边是石山走去。
“孙三思帮帮我,我的腿,抽筋了。”
安月如忽然一下子双手抓住我的胳膊,脸色痛苦的说道。
“没多远了,我背你过去吧。”
我想了想说道,示意她趴在我的背上。
“这怎么行,还有不小的路程呢。这样吧,你搀扶我过去就行。”
安月如看了看那边的石山,脸色犹豫的说道。
“别废话了,上来吧。你越是这样越是浪费时间,到时候更浪费体力。”
我沉声说道,示意她不要纠结了。
“那好吧,麻烦你了。”
安月如也不在推诿,趴在我的身上。
这女人的身体不重,背着还能吃得消,再加上手上还有登山拐杖帮忙承担一些力量,到也不算什么。
只是她身上汗水太多,滴答在我脖颈上有些难受,弄的我几次缩起脖子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咳咳,我帮你擦擦。”
安月如在后面小声的说道,光听声音都能听出局促和尴尬。
接着她对着我的脖子一番擦拭,反而让我皮肤发疼,甚至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。
“别擦了,擦着反而有些疼,就这样吧。”
我沉声说道,阻止了她继续的动作。
就这样走着,所谓看山跑死马,愣是走了有一个小时的路,我们才走到石山前。
“到了,终于到了。”
“我的天啊,真是累死我了,我的脚好像走出水泡了。”
“真是受罪,从来没想过沙漠里光是走路都是如此的艰难,比我以前登山都困难数倍。”
众人纷纷靠着石山坐了下来,一边吐槽一边放松。
我也将安月如放了下来,准备休息下。
忽然我看到严辉朝着骆驼走去,我也只能站起身来,随之走了过去。
“严辉,你打算干什么呢?”
我好奇的问道,实际上却是在审视他的行为和表情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打心里就不相信对方。
或许是跟对方的经历有关吧,不是说我看不起赌徒,而是知道在现实中很少有赌徒能真的戒赌。
而赌徒的道德底线往往都比较低,他越是说他信义我越不会相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