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天你也见不到我爷爷。”
对方又笑着说道,手上的卷筒旋转的更快,脸上的表情也满是玩味。
“那刘一锹前辈什么时候有空?”
我已经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,八成是故意的,是为难我。
“什么时候都没空,我爷爷自然不可能来见一个骗子。”
“或者说,是化缘人吧。小子,要不你给我磕一个,我看你可怜,给你个一万两万花花。”
果然,他就是在折辱我,一脸玩味的看着我说道。
这时,大厅外面走进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,发须斑白,手上捧着托盘,上面放着茶壶茶杯。
“孙管家,别忙了,这人不是客人。”
刘公子摆了摆手,示意管家不要给我倒茶,同时也指了指他脚下,一脸的揶揄。
“原来如此,我孙某人在你眼中,就是一个来要饭的对吧?”
我明白了,神情淡漠的看着他说道。
这方面的事情我还真不是第一次遇到,世人嫌贫爱富在当下很是繁多,或者说是普及状态。
在他眼里我是来找他们刘家要好处,来化缘的。
“难道不是吗?我爷爷对故人和故人之后最是大方。”
“以前那些故人之后哪个不是从我家捞了大笔大笔的好处,你难道不是听到消息才赶过来的吗?”
“啧啧啧,你以为你能骗的到我?还装,你全身上下全部加起来估计不用两百元。你敢说你找我爷爷不是来我家要——”
刘少一脸不屑的说道,目光故意讥讽的扫视我身上穿着的衣服和鞋子。
那模样很是嫌弃,仿佛看着乞丐一般。
但他话没说完就瞪大了眼睛,因为我随手在脖颈上一掏,将一个玉佩给掏了出来。
玉佩碧绿,颜色深邃,发油发脆,看着绿油油一片,正是最标准的帝王种翡翠。
“帝王种翡翠!”
一边的孙管家诧异的说道。
“刘一锹英雄一世,一生以有眼力著称,定穴不准绝不出锹。只有定穴准确才会出锹,一锹一个准。故而土夫子中你爷爷才能混出刘一锹的诨号。”
“没想到却是虎父犬子,你跟你爷爷相比,连其万分之一的眼力都没能继承到。看人竟然只看衣服,真正是跟那些菜市场的大姨大妈有何区别。”
我不屑的看着刘少,同样针锋相对的一番贬低,微微摇头,满脸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