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让我感谢你,你不是为了我,不是在救我,而是在折辱我。”
“不,你不是为我,而是为你自己,是你贪生怕死,是你骨子里的胆怯在作祟!”
显然,这是她最后的通牒,话语里的冷漠,如同对着陌生人一般。
“哈哈,哈哈哈。”
“内乱了,真有意思啊。”
“这下我有些开心了。”
包勇哈哈大笑,甚至癫狂的扭动着身子,跳起了舞。
我的心里恨不得立马干掉他,恨不得放下一切,跟他拼了。
但理智让我明白,这时候不是逞能的时候,不是为了面子的时候。
我一步步爬了过去,爬过了狗子的裆下。
当我站起身来的时候,宋爱民已经转移的目光,不在看我。
那一瞬间的转头,目光里的一丝决然让我捕捉到了。
我的心里忽然满是暴怒,如同火山喷发。
双手死死的捏成拳头,指甲陷入肉里,很深,很深。
那样的痛苦才让我勉强压制住。
“老大,东西拿到了。”
这时,包勇的一个手下从张鸿运的越野车里翻出了夜明珠。
红木的底座,防弹玻璃的罩子,夜明珠上很是润滑光洁,在阳光下折射闪闪的光芒。
“哈哈哈,孙干事,你到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为了活下去做狗,哈哈哈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不过你却是没学狗叫,来吧,如果你学学狗叫,叫的像的话,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包勇得意的笑道,将手上的武器放了下来。
显然他已经知道我下一步的选择,都已经爬过他小弟的裆下了,学几声狗叫显然也是理所应当。
我低着头,学了几声狗叫。
“哈哈,哈哈哈。”
在包勇得意的笑声中,他们上了泥头车,快速开走。
我终于舒了口气,摸向口袋,手机已经消失,先前被包勇他们收走。
“宋爱民你去哪里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