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大投入大回报,你呢?又投入了多少钱?”
我摩擦着下巴感叹的说道,然后看向霍金根。
“比他多一倍,我一辈子的全副身家都投进去。”
不知道是我大投入大回报的话语,还是兔死狐悲,霍金根疯癫的神情稍微收敛了一些,闭上眼睛仰天长叹的说道。
“六十亿,厉害真是厉害,你们是一个玩的比一个大。”
“他三十亿,你六十亿,那么剩下的财富应该都属于门德斯基的,看来足够让他心疼的。”
“霍金根你也是老浆糊了,怎么会不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?”
我抱着手赞叹的说道,对于他们我并不同情,相反作为文物局的干事,很是厌恶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这么害我们!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跟老金会善始善终的。这是我们商量好的最后一次带货之旅,最后一次啊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们可以退休了,可以衣锦还乡!”
霍金根睁开了眼睛,一脸愤怒仇恨的盯着我,挥舞着胳膊咆哮的说道。
“你信吗?”
“最后一次你自己信吗?我不相信你以前没有最后一次的想法。”
“从一千万到一亿,从一亿到两亿,从两亿到四亿,从四亿到八亿。直到现在的六十亿,我敢说你的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。”
我平静的看着他,淡漠的说道。
这一刻我无喜无悲,仿佛说着再正常不过,吃饭喝水一般的事情。
而霍金根的脸色却是连连变幻,一下子懊恼,一下子灰白,一下子咬牙切齿,一下子垂头丧气。
显然他被我说中了心思,也说中了他的过往。
带货人我在国内又不是不知道,每一个犯罪的人,他们的最后一次,都是无数次的堆积。
就像赌徒,赚到钱是不会收手的,钱来的太快太容易,他们只想赚更多的钱。
欲望是无穷向上的,最终反噬自己。
霍金根低下了头,最终抱着头蹲地捶打着地面,哇哇的大声哭泣起来,声音悲呛。
“带走。”
索菲亚摆摆手,示意手下将霍金根压下去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接着她看着我目光炯炯的问道。
“等。”
“等门德斯基找上我,呵呵,这就是鱼饵。价值几百亿的鱼饵,你说能不能钓到大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