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的秘密的确需要时间去验证,对于谨慎的人来说,话语真假不是真假,结果真假才是真假。
“哼哼,你告诉老铁,我可以等他验证。”
“不过你也告诉他,他的把戏我也知道,别想了。想要脱开我单干,他不可能成功的。吕博虽然表面上看来跟我没有关系,但实际他是我的侄子,这个秘密我谁也没告诉。”
“除了我,我侄子不会跟任何人打交道,更不会跟别人交易。老铁跟我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,谁离开谁都不可能赚到大钱。”
刘村山显然是有底气的,抱着手冷声说道。
他既然说出这个天大的秘密,就是有保险的,不怕铁正山抛弃他单干。
这又是一个很有价值的线索。
我点点头,故作将他的话语传递给铁正业。
然后等待着,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。
过了有五分钟的时间,刘村山催促道:“你问问他,怎么还没好。”
这话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,只能耸了耸肩膀。
因为我不知道铁正业在那里,更不知道他距离吕博的路径远不远。
万一两人就在家门口,或者很近的地方,我若说时间不够,岂不是暴露了。
同样的,如果两人很远,五分钟显然不够。
但这个怎么猜测了,不过我是杀手,不知道两人的事情也很正常。
刘村山显然也没在这个地方怀疑我。
只是当十分钟后,刘村山反而冷静了下来,目光死死的盯着我。
显然他再次怀疑了我,我也只能最后捞一笔。
“雇主说人不在,让你继续给个诚意。”
我故作听从铁正业的话语,看着他说道。
这一说,刘村山冷笑起来。
“好好好,我——”
他咬牙切齿的说道,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我特喵弄死你!”
下一刻,他陡然抓起玻璃柜上的花瓶,朝着我脑袋砸来。
显然他已经揭穿了我的伪装,同时满心愤怒。
我赶紧一个闪身拿出手来躲闪,他一看气的越发咬牙切齿。
“干泥煤的小赤佬!”
刘村山怒吼着冲向我,随手拿着什么就砸,一边砸一边大喊;“救命啊,有人打劫啊,来人帮我啊!”
这下反而让我束手束脚起来,对方好歹也是老人,我也怕下手重了把他打伤。
又怕下手轻了制服不了他,一时间反而傻眼了。
“我槽,你特喵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