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我告你们,我里面的货物价值八百万,你们赔得起吗?”
在门口,一群商人带着保镖咋咋呼呼,将两个把手仓库大门的门卫挤兑的脸色涨红。
他们显然也接到了包丽丽的信息,见我们出现松了口气。
“孙干事,总算把你盼来了。”
“里面到底哪些是要收缴的生坑货,哪些是熟坑货,请你过眼。”
左边的门卫应该是两人中的统领,见到我出现快步走来,急迫的拉着我的胳膊说道。
“打开门!”
我点了点头,让他们打开仓库大门,然后走了进去。
门口的商人们也呼啦啦的挤了进来,疯狂的跑向他们货物所在的方位。
扫了眼他们,我满心不屑。
这些人大多是辉煌街的文物商人,竟然跟青竹帮搅合到一起,能有什么好事?
说白了,还不是看青竹帮手上有走私渠道,想要将东西走私出去。
“这个给我放下,典型的生坑货想瞒过我?”
“别跟我废话,给你面子了,你要是不要脸,别怪我不客气!”
我直接抓住一个中年商人的胳膊,不屑的说道。
他正试图将一串铜钱往口袋里装去,铜钱虽然经过水洗,但边角裂缝的地方依然能看到细微的泥土。
这种典型的生坑货想瞒过我的眼睛几乎不可能。
那中年商人有些不忿,还想狡辩,但是看我目光严肃,神情冷冽,只能悻悻的放下了手。
“我怎么知道它是生坑货?我又不是你们文物局的鉴定人员。”
“这次算我栽了,就当这笔买卖打水漂了。”
他嘀咕的说道,给自己找着借口。
这也是当下文物工作难办的地方,所谓捉贼拿脏,知法犯法太过于主观,证据也不是那么好搜索的。
就拿这个中年商人来说,他有一万个借口证明自己是“傻鼻”,上当受骗收到了生坑货。
但是我们要证明他不是“傻鼻”,就得拿出确切的证据。
而现在这里一片混乱,也没那个时间让我慢慢调查。
“那个家伙,给我把东西放下,怎么的?当我孙三思瞎了眼啊。”
“这还有铜绿的花瓶,典型的厌氧反应都还没消散,你别跟我说这是熟坑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