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流陷入了沉思,周家现在是出了什么事情?
婚期定在了三个月之后,叶小流还得自己绣嫁衣,安妈妈也没有走,说是要留下来教导叶小流一些周家的规矩。
叶小流也不驱赶她,反正按照她主子的安排,这安妈妈回去之后必然会被赶出周家,所以她留下来不管如何对待她都没事儿。
火又烧不到她主子的身上去。
只是这点被叶小流看穿之后可不一样了,安妈妈既然已经被送来了,她又岂会不接着这个把柄呢?
叶小流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,可她做生意这么多年,那些夫人小姐们的宴席也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再有因为她现在身家不同了,在这城中也买了一套大宅子,叶小宝叶小月和叶小虎他们都请了先生在家中授课,这平常的规矩也得学着,女子的仪态,用餐时候的规矩她也耳濡目染了一些。
安妈妈想要用这点来拿捏她却也是想多了,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两个机灵的丫鬟。
凌悦和雅秋。
这两个丫鬟是她从青楼的老鸨手里买回来的,当初也是瞧中了她们眼中的机灵劲儿。
凌悦和雅秋性子都跳脱,做事却细致妥当,很是符合她的心意。
在她被安妈妈刁难的时候两个丫鬟一唱一和,再加上一些配合,安妈妈出来刁难叶小流几次,就被泼脏衣裳和“不小心”绊倒几次。
安妈妈便是知道这是故意的她也找不到话说,这可真的是不是故意的,都是不小心啊。
叶小流每天也有不少事情要处理,更何况她三个月之后就要嫁去德州了,生意上的事情也得做一下转换,她需要忙活的事情一大堆,也不耐烦看安妈妈整日在她的面前转悠。
凌悦和雅秋听她提过一次就记在了心底,当天晚上原本要来抓叶小流的安妈妈没能来的了。
她拉肚子了。
拉肚子直直拉了两天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不说,人的面色还蜡黄蜡黄的,活像是受苦受难的人一般。
她知道是叶小流的人动了手脚,可惜她想要查的时候吃喝的东西连一点儿渣也没有给她剩下。她便是想要查也没有地方好下手。
正在**气得牙痒痒的时候叶小流带着人来看她了,还顺带将厨房里熬着的药也带了来。
“安妈妈。”
一道清亮的女声传了进来,入眼是鹅黄色的裙子,这般鲜嫩的颜色也只有这般水灵的姑娘能撑得起了。
“哎。”
她应了一声,又“诶哟”一声道:“姑娘原谅老奴这病中是没有办法给姑娘行礼了。”
“妈妈好好歇着便是,”叶小流道:“妈妈连日教导小流也是辛苦了,这病了也正好休息,小流看妈妈如今的模样也心疼得紧呢,来,妈妈小流喂你喝药。”
叶小流可是未来周家的大少夫人,她是主子,主子来喂你一个奴才喝药,哪里有你拒绝的道理?
安妈妈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儿,一颗心都泡在了黄连水里,是有苦说不出啊。
叶小流要是再在那药里动手脚,她岂不是连周家都回不去了?
安婆子心中害怕叶小流动手脚,在叶小流喂她喝药的时候干脆一阵咳嗽,像是要将她的心肺都给咳出来一般的咳嗽。
叶小流早就料到了她不会乖乖的喝下这药的,她微笑着给她顺着背道:“安妈妈在周家应该也很多年了吧?正武肯定都是安妈妈看着长大的吧?安妈妈这样的老仆人可是难得的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