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江晚吟语气听着没什么起伏,“洪水猛兽。”
商扶砚停顿了一下,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泡着茶,将茶杯递到了她的面前:“尝尝,新采的君山银针。”
江晚吟没有动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,怕我下毒?”
商扶砚问道。
江晚吟没有说话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放心,我不下毒。”商扶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正当江晚吟松一口气,同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我只下药。”
他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江晚吟就差没直接用手抠喉咙把刚才喝进去的茶水给吐出来了。
商扶砚见状,立刻伸手帮她拍着背顺气:“呛到了?”
江晚吟幽怨地瞪他一眼。
“我真没下药。”商扶砚无奈,没想到,他现在在江晚吟眼里的可信度居然这么低。
江晚吟不语,甩开他的手,不让他碰她。
“你就这么不放心我?”商扶砚问道,语气带着几分怅然。
“是你不可信。”
江晚吟缓过气来,语气平淡。
是他自己,一而再再而三地消磨了她对他的信任,现在还要反过来问她为什么不放心他。
商扶砚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气氛顿时陷入到一片沉寂之中。
不一会儿,侍应生就将新的网球服送了过来。
这一次的款式比江晚吟身上穿的这件要更加保守一些,颜色也不是那么的晃眼。
江晚吟还算满意,拿着衣服进浴室换。
结果在看到半透的磨砂玻璃正对着商扶砚,她对他生硬地开口:“你转过去。”
“真的,不需要帮忙吗?”商扶砚问道。
江晚吟毫不客气地白他一眼:“不需要。”
“好吧。”商扶砚还真听话地转过了身去,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,不去看她。
江晚吟这才进了浴室。
结果身上的衣服太小,穿进去艰难,脱下来的时候更难了。
江晚吟努力了将近十分钟都没有脱下来,反而累得都要出汗了。
“奇怪了。”她咬了咬唇,一个用力。
结果传来撕拉的一声。
江晚吟愣了愣,立刻收了力道。
她倒是万万没想到,有一天居然会败在一件衣服上,简直是失策,失策啊!
江晚吟呼出一口气,抓了浴巾包住自己,打开一道门缝,往外面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