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汤姆的声音很温和,“这是你写字的方式告诉我的。”
“我还没写多少。”
“正因为你没写多少。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沉默有时候比长篇大论更清楚。”
瑟拉菲娜看着他。
“你很会把话说得像真理。”
“因为它们有时确实是。”
“有时?”
“全部时间都正确的话,就不像真理了。”他说,“像谎言。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这就是汤姆最危险的地方。
他说的话总是听起来有道理。
即使她知道他在引导她,也会忍不住顺着那条线往下想。
“你说你要教我。”她说。
“我已经在教。”
“教我听旧物?”
“教你分辨。”
“分辨什么?”
“人留下的东西。”汤姆说,“旧物里有,话里也有,表情里也有。”
她想起潘西。
想起德拉科。
想起布雷斯。
想起公共休息室里那些压低的笑声。
“所以你是在教我看人心?”
“我是在教你别被人心轻易推着走。”
瑟拉菲娜抬眼。
“包括被你推着走?”
汤姆笑了。
这一次,她隐约看见了那个笑。
温和。
克制。
又像某种很冷的赞许。
“尤其是我。”
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出现。
可每一次听见,瑟拉菲娜都会觉得奇怪。
像他亲手把陷阱摆在她面前。
又亲手教她识别陷阱的边缘。
“你为什么这样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