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姿看着裴景清怀里的小狗,心里飘过几分感激,谢谢狗狗提醒。
盛姿拉开书桌前的凳子,微微颔首,问着床上的人,“我可以坐这儿吗?”
虽然这样问着,可是盛姿不确定任务对象会不会理自己,所以她身上动作已经准备坐下。
既然任务对象要留她,她肯定要先摆好架势,做好久待的准备。
盛姿没忘记最初她来找裴景清的目的。
“你来这边,”床上,裴景清目光炯炯,对于盛姿的询问给出另一个答案。
短短四个字,盛姿非常意外。
裴景清要她过去。
“啊?”盛姿动作一顿,手上碰到桌子,桌上铅笔翻滚,就要往桌边去。
盛姿救下就要落地的铅笔,表情复杂。
裴景清要她过去,是要做什么?
总不是要她坐在床上吧?
一般来说,她一个从外面来的陌生人,能让她进卧室已经是很亲近的举动了,坐床上,会不会太亲近了?
早些时候说着要猛攻的盛姿面对任务对象若有若无的主动,完全怂了。
盛姿干笑两声,手上扶着椅子靠背,“如果有事,就这样说吧。”
“这个距离挺好的。”
盛姿的拒绝落下,而后,沉默缓缓漾开,裴景清一双眼睛一直瞧着盛姿,修长指节一下下抚过小狗脑袋。
最后,她像是默许,裴景清在盛姿越发疑虑的目光中终于开口,“以后我该叫你什么?”
“叫什么?”任务对象这一句句搞的盛姿脑袋都大了,但是这一句,她从嘴上兜了一圈,而后嘴比脑子快,“我比清清大两岁,你当然要叫我姐姐。”
说完,盛姿心中掀过几分难以言明的思绪,她努力将其藏到脑后,稳住心中安稳。
这时候,对面裴景清忽然开口,竟是对她的反驳,“这不合规矩,你跟我妈妈成婚了。”
盛姿一顿,没听懂她要说什么,“之前清清不是说不会拿我当长辈?”
舞会上任务对象的话,盛姿记得清楚,不光话语,还有手掌间的温度,因着是头一回发生的情况,盛姿印象很是深刻。
盛姿正常问着,可裴景清却是倏地起身,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盛姿怔然,心里满是不解,她留意到对方怀里小狗也被女孩忽然的动作颠了一下,小脑袋瓜正舔着一张脸看着主人。
盛姿眨眨眼,“清清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开始纠结这件事。”
只是个称呼,怎么又提到婚事上?
之前舞会,盛姿知道裴景清并不知道这场联姻的真实目的,既然如此,盛姿也不想再多余告诉她。
她不想让裴景清觉得是因为两家祖上的承诺,她才留在对方身边。
何况事实本就如此,盛姿不是因为什么承诺,她是为了任务。
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