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植物成精,葫芦是植物,他白萝卜也是植物,看看人家葫芦兄弟,本事多大
喷火,喷水,铜头铁臂,隐身,千里眼顺风耳……个个神通广大,能救爷爷,能打坏人。
而他呢?除了能变成萝卜埋在土里睡觉,好像没什么别的本事。
哦,对了,他力气好像比普通人大一点?但这跟葫芦娃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
最重要的是葫芦娃们也最爱他们的爷爷。为了爷爷,他们可以不顾一切。这一点,让迟萝禧看得心里又酸又暖,找到了心心相印的共鸣。
他们植物成精都是如此仗义的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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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了点,刚才有点事。
猜猜我们小萝卜最喜欢的游戏是什么,下一章攻出场
我们小萝卜毕竟还是有高一学历的,有文化,但不多
嘴毒男人
杨经理最开始只觉得迟萝禧是刚从山里出来,没见过什么世面,行为举止透着点笨拙不合时宜的质朴,异于常人的傻气,但也没太往心里去。
这行里什么样的怪人她没见过?
只要脸能看,能赚钱,别的都不是大问题。
她给迟萝禧讲了最基础的注意事项,无非是介绍酒水单上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名字和后面跟着的价格,教他怎么开单子。
迟萝禧听得非常认真,但是听得云里雾里,脑子里一团浆糊,于是乎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废纸,开始埋记笔记。
字迹工工整整,一笔一划,像个小学生。
杨经理见他这副模样,拍了拍手,对旁边几个正懒散地靠着墙补妆,或玩手机的少爷们提高了声音:“看到没有?都跟人家小迟学学!什么叫态度?这就叫态度!刚来什么都不会,但人家肯学肯记!哪像你们,混了几年了,连个单子都开不利索,还要来找我。”
白曼正对着小镜子补粉,从镜子里斜了迟萝禧一眼,嘴角撇了撇,没说话。
等杨经理走了,他才慢悠悠地晃到迟萝禧身边,嗤笑一声:“哟,这么用功啊?小迟同学。咱们这儿是伺候人喝酒的地方,不是考状元,你记这些玩意儿干嘛?能把客人哄高兴了,把钱掏出来不就行了吗?”
迟萝禧苦着脸:“我记不住,那么多名字,我怕搞错了。”
白曼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随即心里升一股危机感。
工作里不怕你笨,不怕你傻,就怕这种看起来傻,但态度端正得吓人,还一副要笨鸟先飞架势的。
哪个岗位上突然冒出这么个卷王同事,都难免让人觉得无语。
于是乎白曼对迟萝禧的新奇感和最初那点微不足道的热络,迅速冷却了下来。
他不再主动找迟萝禧说话,偶尔碰面,干脆当做没看见。
迟萝禧倒没太在意白曼的态度变化。
他以前在学校里就是这样,学习不太好,脑子不算灵光,但学习态度永远是班里最好的那个。
每天第一个到教室,会把黑板擦得干干净净,讲台收拾得整整齐齐,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工整,可考试分数总是在及格线上艰难徘徊。
这行其实也真不需要太多培训。
杨经理说有眼色就行。
得能看出客人是来买醉的,还是来谈事的,是想热闹的,还是想安静,什么时候该递酒,什么时候该递话筒,什么时候该安静如鸡地当个花瓶,什么时候又该妙语连珠地调节气氛。
剩下的就是一张过得去的脸,和足够放得开的性子。
于是在观摩了其他少爷一天的工作流程之后,迟萝禧这个优等生,就被杨经理迫不及待地推上了考场,他有了第一个正式的班。
迟萝禧接到通知时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临时抱佛脚,可这佛脚往哪儿抱,他都不知道。
他只好又把那张皱巴巴的笔记拿出来,躲在更衣室的角落,对着那些鬼画符一样的酒名和价格,一遍遍地默念。
更衣室里人声嘈杂,充斥着香水,发胶和烟草的混合气味。
其他少爷们一边换衣服,一边聊天吹牛。
话题很快转到了春晖会所的头牌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