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塔,安塔!”她听到塞罗焦急的声音在耳旁回响,意识渐渐回笼。
清醒后的第一件事,安塔就是问:“所以已经结束了吗?”
“结束什么?”塞罗挑起眉毛,然后恍然大悟,“你说那个啊,是结束了,我射在你里面了。这次交配应该正确无误了吧。”
“呃”,安塔其实也不太确定。
然后就听塞罗问:“你为什么会昏倒,人类雌性有这么脆弱吗?我只是把生殖器插了进去而已。”
“按你的说法,这对omega来说不是很习惯的事吗?”
但是您的尺寸不一样啊,安塔不想回答,她不想说一些前后矛盾的话,来削弱自己发言的权威性。
“呃”,然后安塔反应了一秒,才醒悟过来:“我,我是自己昏过去的吗?我还以为你给我注射的那个液体,有麻醉的效果,嗝。”
安塔说了一半,被塞罗脸上阴沉的神色吓了一跳。
过了一会儿,他慢条斯理道:“所以你觉得,我是那种会让雌性昏迷,然后奸尸的虫族?”
男人的话语里透露出几分傲慢,安塔不敢回答。
“不,那只是会让生物肌肉麻痹和松弛的液体而已。一般是用来。。。”,塞罗飞快地瞟了她一眼,然后道:“总之,代谢后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,你放心好了。”
不管怎么样,安塔是松了一口气,她总算又熬过了一次和塞罗的同房,而且也没有再蒙骗他。
而是老实交待了自己可以被性器肏入生殖腔,也应该被性器肏入生殖腔。
就在安塔把衣服都穿好,坐在床边,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。
塞罗突然俯到她耳边,说了一句话:
“我亲爱的夫人。有一点可以让你放心,如果我要折磨雌性的话,是绝对不会让她失去意识的。”
“毕竟俘虏眼里那种,知道自己只能任人宰割的恐惧,才是最能给我带来快感的,难道不是吗?”
安塔咽了下口水,没有答话,拎起裙摆跑了出去。
回房之后,就叫侍女给她拿一些,方便的,适合活动的衣服。
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处境其实很危险。
再摆一些淑女的架势,穿这些好看又不方便活动的衣服,实在对她没有帮助。
可是侍女道:“殿下,您的衣橱里没有这样的衣服啊。”
言下之意,她需要花钱购置新的便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