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鲤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武捕头还会来吗?”
“会,但不是现在,他上次没搜到东西,短期内不会再硬来。”锦鲤娘顿了顿。
“但他会想别的办法,你小心着点。”
果然,第三天,麻烦来了。
那天傍晚,沈锦鲤从铁匠铺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她走的是村后那条小路,近,但偏僻,两边都是荒地,没有人家。
走到一半,前面突然冒出三个人影。
三个男人,穿着粗布衣裳,手里拿着木棍,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子,嘴里叼着根草,歪着头看她。
“你就是沈锦鲤?”
沈锦鲤停下脚步,心跳快了一拍,她想起老陈说的话,打不过就跑。
“你们谁啊?”
“你别管我们是谁,有人让我们给你点教训,让你知道什么叫安分。”络腮胡子把嘴里的草吐掉,举起木棍。
“你要是配合,我们就打几下意思意思,你要是不配合。。”
他身后的两个人嘿嘿笑了。
沈锦鲤没等他话说完,转身就跑。
她这半个多月的晨跑没白练,起步快,跑得稳,一口气冲出十几步。
但跑得快,对方追得也不慢,三个人从后面追上来,木棍在风中呼呼作响。
“锦鲤娘!怎么办!”
“拐弯!往巷子里跑!他们人多,巷子里窄,他们一次只能过一个!”
沈锦鲤拐进旁边一条小巷,两边是土墙,路面坑坑洼洼,她跑得急,差点绊倒,扶着墙稳住身体继续跑。
络腮胡子追得最快,已经冲进巷子,木棍朝她后背砸过来,沈锦鲤侧身一躲,棍子擦着她的肩膀打在墙上,震得络腮胡子虎口发麻。
“还挺能躲!”他骂了一声,又抡起棍子。
沈锦鲤蹲下来,棍子从头顶扫过去,她借着下蹲的势头往前一滚,滚出了两三步,站起来继续跑。
“宿主,你刚才躲得不错!老陈的石头没白挨!”
“能不能别夸了,前面是死胡同!”
巷子尽头是一堵高墙,足有一人多高,沈锦鲤咬了咬牙,助跑两步,踩上墙边的一个石墩,双手扒住墙头,翻了上去。
这是老陈教的翻墙,她练了两天,摔了无数次,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络腮胡子追到墙下,抬头看见她已经翻过去了,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属猫的?”
沈锦鲤跳下墙,继续跑,穿过一片菜地,绕了两条巷子,终于甩掉了那三个人。
她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口大口喘气,浑身是汗,胳膊上蹭破了皮,膝盖也磕青了。
“宿主,你活下来了。”锦鲤娘的语气难得带着点赞赏。
“虽然跑得狼狈,但老陈教你的那几招,你用上了大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