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京城西码头,孙家私运的凭证。
既然赵牧原敢用假饵,那她便将这假饵吞下,再顺着线头,将他的整张网连根拉起。
第二日,京城街头巷尾炸开锅。
李默在校场之上大发雷霆,连续拿下了三名校尉。
那些校尉满面委屈,却被按住重责四十军棍。
消息传到闲王府。
赵牧原正坐在书房内赏梅。
“蠢物。”
“这魏琼岚终究只是个武夫,遇到点挫折便方寸大乱。”
“这般大张旗鼓清洗亲信,军心何在?威望何存?”
“传令下去,让孙家、钱家暂时收敛,停掉那几条盐线,别在这时候露马脚。”
“另外,告诉朝中那几位御史,明日早朝,我要看到弹劾魏琼岚治军无方、残害同僚的折子。”
赵牧原看着烛火。
权谋这东西,靠的不是蛮力,而是谁能先看透局中局。
魏琼岚这回,输定了。
而将军府内。
魏琼岚面前铺着一张舆图。
这舆图是她亲手绘制,标注着京城外各大世家的粮仓与盐道据点。
“将军,那三个被拿下的校尉已经送往秘密庄园。”
“他们很配合,并未察觉到咱们是演戏。”
李默汇报着。
魏琼岚点了点头,放下笔。
“很好,对外要严查,对内则要从这三个校尉的账目里找缺口。”
“赵牧原以为我在自乱阵脚,他哪里会想到,我只是将计就计,借他的势,清查他的人。”
她指向舆图上的红点。
“世家资助私兵,必然需要庞大财力支撑。”
“这私盐线就是他们的命脉。”
“盯着孙家,他们今晚有一批货要过关,那是赵牧原在暗中调拨的。”
“只要截住那批盐,证据确凿,他就再难脱身。”
李默看着魏琼岚。
“将军,末将这就带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