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!”
在韩烈的带领下,众人纷纷站起来将自己碗中的酒一饮而尽,连马钰也是如此!
这一幕,让众亲卫对自己这位夫人愈发钦佩。
喝完酒,在韩烈的摆手示意下,众人纷纷坐到凳子上。
韩烈则是站着将手中的酒碗轻轻放下,然后转身扫视了众人一圈。
与自己的六十多位亲卫一一点头示意后,韩烈朗声道:“诸位!从今天开始,你们就是我韩烈的正式亲卫了!你们愿不愿意当我的亲卫啊?”
“愿意!”
“愿意!”
“誓死护卫韩大人!”
……
在一片激昂的表态中,韩烈费了好大力气才让现场重新安静下来。
韩烈红光满面道:“诸位兄弟,你们还记得我当初选你们做亲卫的时候是什么说的吗?我说只要你们能通过考核,成为我的正式亲卫,每个人粮饷加倍!
今天我正式宣布,你们每个人都通过了我的考核!
从下个月开始,你们每个人的粮饷都加倍发放!”
“啊!真的吗?”
“多谢大人!”
……
霎时间,醉仙楼里再次变得喧闹起来。
“兄弟们!喝酒!吃肉!”
“等今晚的庆功会结束后,明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!
今晚就让我们保留一点期待,大家伙不醉不归!不醉不归啊!”
随着韩烈祝酒结束,醉仙楼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。
觥筹交错间,酒香混着欢声笑语弥漫了整座酒楼。
翌日清晨,韩烈有些宿醉的从一张“硬板床”上醒了过来。
等他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后,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,原来他睡的哪里是什么硬板床啊,那就是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的简易“大床”。
在他身旁,福伯和王如松正一左一右的护卫着他,而在他不远处,有许多亲卫还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。
也幸亏此时正值盛夏,这要是温度稍低一点的话,怕是有不少的人都要感冒。
“少爷,您醒了!”
福伯指了指四周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少爷,您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说什么不醉不归这样的话了。
治军不比其他,军队需要随时都能保持一定的战斗力,即便是庆功,也必须克制。
少爷您想,这要是战场上,又或是有敌人突然来袭,那就以您昨晚的情况,岂不是毫无抵抗之力?”
闻言,韩烈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。
他虽没有正儿八经学过治军,却也能知道福伯说的是正确的。
于是韩烈赶紧朝福伯拱了拱手,认真表态道:“福伯放心,小子知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