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漆黑一片,许梦棠打开林子沫的房间,并未在房间里看到她。
于是又来到了漓水别墅。
她径直上了二楼,开门。
林裴正在换衣服,看见她,解着领口扣子的手一顿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许梦棠冷着脸:“林子沫呢?我找她。”
林裴眉眼压低,轻拧:“我送她回林家老宅了。梦棠,你有什么事儿可以和我说。”
许梦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要走。
林裴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找她有什么事儿?”
许梦棠反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眼神里瞳孔放大,带着一股强烈的恨意。
将手上提着的东西,一股脑儿地全砸在他的身上。
“我和你说有用吗?”
“我的生肖玉佩被她砸了,我导师退休前最后一场演出,师姐给我留的两张预留票也被她林子沫给我撕了!”
“你说我找她有什么事儿?”
许梦棠情绪激动,挥舞着手臂,脸颊到脖子气得通红。
林裴上前一步禁锢着她的双臂,拦腰抱住她。
“梦棠,你冷静一点儿。”
许梦棠一听这话,肢体动作嘎然停下。
她声音发涩发干,定定地望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冷静!”许梦棠像是突然按下开关键,反抗挣扎,她的眼底似有火在燃烧。
“那是我的东西,你没资格让我冷静。我的东西被她毁了,你明明知道你还让我冷静。”
“她是小孩子,可小孩子就可以是借口了?林裴你到底懂不懂,被林子沫毁掉的那些对我来说有多珍贵!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冷静,啊!”
许梦棠愤怒到了极致,林裴困住她的双臂,拦腰抱住她,让她更是气恼愤怒。
她的用力挣扎在林裴的力量碾压下像是一场笑话。
凌散的头发沾着汗水贴着她的脸颊,衣服**的不成样子,还有她眼角沁出的泪,和急促的呼吸。
她恨恨地望着林裴,理智早已像平原上干枯的野草,烧的一干二净。
林裴见她没了力气,松开她。
刚要说话,许梦棠隔着衬衣,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,额头上青筋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