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”
萧凤梧摇了摇头。
“好得过头了。你想啊,一个正常人,到了一个陌生地方,多少会有些好奇。”
“韩平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,不给任何人靠近的机会。”
“这种人,要么是真老实,要么是——藏得太深,怕露馅。”
林渊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怀疑他多久了?”
“有一阵子了。但之前只是觉得他有点怪,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”
“今天你说了内鬼的事,我才把这些事串起来。”
萧凤梧顿了顿,
“还有一件事——三个月前,兵部调整巡逻方案的那道公文,是韩平转交的。”
“陈达说是兵部直接下发的公文,韩平转交的?”
“对。陈达当时还问了一句怎么突然要改,韩平说兵部的意思,照办就行。”
萧凤梧的手指停下了。
“陈达没多想,就照办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道公文改的巡逻路线。”
“正好把几处水源从巡逻盲区里漏了出去。”
林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他的履历。”
萧凤梧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我让人从兵部抄来的。”
林渊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纸上写着韩平的履历——河东人,武举出身,先后在西北、南境任职。
调来北境前在京城兵部挂了个闲职。
履历干净,没有破绽,没有污点,没有任何让人记住的东西。
“太干净了。”
林渊把那张纸拿起来。
“一个在西北、南境都待过的人,怎么会一点故事都没有?”
“打过仗吗?立过功吗?受过伤吗?什么都没写。”
“我问过兵部的人,他们说韩平的档案是上面打过招呼的,不让多问。”
萧凤梧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林渊把那张纸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