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少邪:"“好啦,苒苒乖啊……夫君错了,别哭别哭……为夫让你画就是了。”"
面前梨花带雨的海沫苒听后眼睛一亮,立马喜笑颜开,一手执笔,一手扶着他的肩,白少邪面如死灰地任面前的海沫苒“宰割”。
海沫苒:"“噗哈哈哈哈哈哈!!”"
白少邪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,幻了张镜子一照,俊美的脸蛋儿瞬间黑了一半。
白少邪:"“海——沫——苒!——”"
她画归画,前面画了只乌龟写了个王八就算了,为什么在他俊美的脸上画坨翔啊!!
本来海沫苒的画技就格外高超,又加上估计精心之作,所以那坨黄橙橙的翔在他脸上更是栩栩如生,最可恶的是海沫苒居然在他脸上用上了鲛人蜡!
这意味着他的帅脸将要顶着这坨黄橙橙的翔过一天!!!
海沫苒早就识趣的跑的远远的,与白少邪玩起了躲猫猫。
当然这个代价是——海沫苒整整一个星期没出过房门。
五年后。
青石板上,海棠树下,一名绝色男子侧身而卧,眼神温柔看着身旁,而男子身旁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,扎着羊角辫儿,正睡得酣畅,调皮的海棠花瓣飘**到小女孩的脸上。
白少邪刚捡起那片花瓣,就看见海沫苒轻悄悄的走了过来,绝美的脸上已褪去当年的稚气,动作满是小心翼翼,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小女孩。
她毫不怜惜地用手拍住他人神共愤的俊脸上,故作凶狠的小声道:
海沫苒:"“吵醒了宝贝女儿你就一年别想爬我的床!”"
白少邪故作惊恐地连连点头,生怕一不小心宝贝媳妇就带着女儿回娘家不要他了。
海沫苒满意的点点头,轻轻的倒在他的怀里,然后嘟囔:
海沫苒:"“少邪哥哥,我困了,先睡会会儿……”"
海沫苒:"“听说汐儿的小狐狸也挺大了,不如我们去定一个娃娃亲吧…”"
白少邪:"“好…依你…”"
白少邪宠溺地看着海沫苒,理了理她耳边微乱的发。
苒苒,白少邪此生有你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