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橱里有她曾经穿过的裙子,都是蓝紫色的,裙子上还有于她的淡淡香气。
整个房间,都挂着一幅幅的画,而画上的,全部都是他。生气的,坏笑的,睡觉的,思考的……
他从来不知道她的画技那么好,每一幅画上的他都是那么惟妙惟肖,仿佛真人站在眼前。
画下还有她娟秀的字迹和隐隐的泪痕:
少邪哥哥,我好想你
少邪哥哥,不在你在身边,好难过
少邪哥哥,你有没有,忘了苒苒……
少邪哥哥……
白少邪闭着眸子,不让眼泪流下来,他恍惚可以看见一个女孩每天认真的画画,画着画着就睡着了,连泪水掉到了纸上都不知道……
白少邪:"“苒苒……”"
白少邪看着几乎占满整个房间的画,一滴泪划下脸庞,砸在一幅还未完成的画上……
心像是被活生生的撕裂一般,他还是来晚了……
苒苒,你在哪里,对不起……
想起他当时每天嫌弃她笨手笨脚,嫌弃她一天到晚跟着他。
想起他每次对她都没什么好脸色,她却每次笑脸相迎,想起那次和她一起计划追玄梦汐……
那时苒苒心一定很痛吧,就像现在的他一样。
后悔了!他真的后悔了!
突然,一阵强者的威压袭来。
“你是谁!”那人盯着玄梦汐,冷冷的审问。
玄梦汐:"“我是大皇子的侍卫!”"
玄梦汐同样冰冷的回答,脸上不带一丝表情。
“我怎么没见过你!”那人似乎放松了威压,但还是冰冷的问着。
玄梦汐眸子咕噜一转,突然有了个好主意,
玄梦汐:"“大皇子让我来这边给苒苒公主带点东西。”"
那人疑惑的看了玄梦汐一会,
“大皇子什么时候说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这个……
玄梦汐眉眼一挑,目光犀利,
玄梦汐:"“大皇子做事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?”"
“好!你继续!”说罢,威压不见,那人退了下去。
玄梦汐终于松了口气,那人真难缠。
白少邪:"“你没事吧?”"
白少邪有些红肿的眼睛里闪着希翼,想必是听到了玄梦汐他们的对话。
玄梦汐:"“没事,现在的问题是苒苒的位置。”"
她刚刚不好多说话,怕那人起疑。
白少邪想了一会,抬头道:
白少邪:"“听他的语气,苒苒应该是被软禁了,并且那个地方的守卫肯定很森严。”"
玄梦汐不可置否的点点头,但是这样盲目的寻找也不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