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宁翻着白眼儿,一脸的不爽。
见他这个样子,闻人雷霆气就不打一处来:“你小子给我见过陈大师!”
换做旁人,闻人雷霆也懒得管杨宁什么态度。
可陈九江是有真本事的人,是整个武朝少有的造纸宗师,由不得他不尊重人家。
“会造纸就是大师啊?”
杨宁撇撇嘴,一脸的不情愿:“我比他造的好,是不是大师中的大师啊?”
这……
闻人雷霆瞬间哑口无言,其他人也面面相觑,听杨宁这么一说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
陈九江呵呵一笑:“杨公子果然是年轻气盛啊。”
杨宁寻声看去,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几眼:“你就是陈九江啊?”
“想偷师就明说,用不着拐弯儿抹角的,跌份儿!”
我尼玛!
陈九江嘴角狠狠一抽,心思被人当面戳穿,既尴尬又有些气闷。
可不等他开口,一旁的陈富贵就忍不住辩解道:“杨公子,你这就过分了吧?”
“我二叔是造纸大师,只是想和你交流经验,怎么可能是想偷师呢?”
杨宁嗤笑一声:“交流个屁啊。”
“造纸这东西在你这种半吊子眼里,当然是神秘的不得了,就算给你演示一遍,你也未必能掌握其中的精髓奥妙。”
“可陈九江这种钻研了一辈子的人眼里,那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,只要被捅破了,那就毫无秘密可言。”
杨宁一扭头,目光落在陈九江身上:“所谓的交流,不过是给偷师找个好说辞罢了。”
“陈大师,我说的没错吧?”
陈九江被戳中心事,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他矢口否认:“杨公子说笑了,老夫怎么会是那种卑劣之人?”
杨宁耸了耸肩膀:“既然不是,那就请回吧,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我……
陈九江呼吸一顿,眼底深处涌现出怒火。
他的目的还没达到,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离开?
可杨宁已经下了逐客令,他如果再厚着脸皮呆下去,那可真就坐实了杨宁所说。
怎么办?
该用什么办法留下来,又该怎么套出杨宁造纸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