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君太聪明了,就用一锅炖肉,就摸清了这么多情况,明天进山就容易多了!”
宋予德有些意外,多问了几句,才得知霜丫本是将门之后,家道中落后才成了慕容秋的婢女,一手箭术皆是祖传。
他这才发觉,自己对两个婢女了解太少,平日里只让她们练功,竟没好好谈过心。
于是拍了拍床铺,笑道:“早点上床躺下,今晚没事,本君陪你们聊聊天。”
这话一出,霜丫和小茉莉都扭捏起来。
她们虽对宋予德死心塌地,可同床共枕,却还没做好准备——况且宋予德还是太监,让她们心里难免有些别扭。
宋予德心情正好,打趣道:“你们两个早就是我的人了,陪我睡一张床算什么?快去洗洗,我在**等你们。”
宋予德率先躺上床,不多时,霜丫和小茉莉也小心翼翼地躺了上来,一左一右靠在他两侧。
屋内光线昏暗,看不清她们的表情,但听急促的呼吸,也能知道两人都十分紧张。
宋予德心中感慨,这般生活,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。
他左边抱住霜丫亲了一口头发,右边又亲了亲小茉莉额头,随后便收敛心神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天大亮,宋予德醒来时,发现两个小婢女还没醒,可能是因为昨晚太紧张睡得晚。
此时俩人的睡姿都比较撩人,尤其是侧卧的霜丫,那规模简直不像话,对比之下的小茉莉要含蓄许多。
宋予德起身飞快穿好裤子,免得暴露秘密,他可是正值壮年的小伙,又有邪兽的兽丹加持,清早的状态还是得避免被人看到。
小茉莉和霜丫醒来时,发现宋予德已经穿着洗漱完毕,急忙也各自起来。
她们的身份毕竟是婢女,主人已经起来,她们还在睡懒觉,心里难免会过意不去。
简单吃了点东西,三人便启程进山。
昨晚在猎户口中得知,山匪的窝点多变,可能有三个,宋予德的想法是,一个个碰运气。
事实上,宋予德这种主动找山匪的想法还是太复杂了。
他们这种衣着华贵的一男两女走在山中,就如同三只肥羊闯进狼窝。
没多久,便有两名手持长矛的喽啰挡在他们面前,盘问几句后,便打起哨子,很快,又有七八个喽啰从山林中跑出来,将三人团团围住。
宋予德抱拳说道:“诸位兄弟,我是来做皮毛生意的,你们有珍贵皮毛的话,价格绝不是问题,何故如此蛮横,大家一起赚钱多好?”
其中的小头目模样的嘿嘿一笑,下令道:“这三只肥羊一看就油水很多,带上山,交给寨主亲自定夺。”
很快,宋予德三人便被蒙着脑袋带到一个山洞中,寨主独眼老仙居中而坐,两侧站着四大护法,在外围则是一些大小头目,目之所及竟有二三十人不止。
“这位公子衣着华贵,仪表不凡,还随身带有两个婢女,想必是郡城里的富贵公子?”独眼老仙将宋予德三人打量一番后,问道。
宋予德一挺胸脯,骄傲道:
“你要称我是富贵公子倒也没错,我家贩卖皮毛,一年利润就有数十万两银子。郡守跟我父亲称兄道弟,皇城的侯爷们是我父亲的座上宾,就连当今大虞朝堂上得势的皇子们,都与我家关系非浅。”
听宋予德说完,小茉莉和霜丫齐齐低头,憋笑憋得实在辛苦。
那独眼老仙那仅剩的一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探着身子上下打量宋予德。
周围四大护法和大小头目们也一个个像打了鸡血。
在他们看来,宋予德如此行径,如此自报家门,简直就是一个有钱的弱智,待宰的羔羊啊
只见独眼老仙笑了一下,招手向喽啰示意:“来啊,给贵公子看座。”
等宋予德稳稳坐下,独眼老仙开口问道:“小公子的身份如此高贵,那么敢问小公子的高姓大名啊?”
“我叫鱼承庆,鱼是鱼龙混杂的鱼,承是承上启下的承,庆是喜庆的庆。”
宋予德说道,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假名,冒充鱼氏家族的人,顺道看一看土匪们的反应。
独眼老仙眯了眯眼:“皇城的鱼家,我倒是听过,但鱼家贩卖皮毛,却从没听过。”
宋予德轻蔑一笑:“我们鱼家富可敌国,来钱之道怎么可能让你个躲在山里的土鳖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