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巨力从水下传来,几乎要将陈钧拽下海去。
“上钩了!”陈钧低喝一声,死死攥住鱼竿。
白鲟受惊,疯狂摆尾,拖着小船在海面狂奔。
王憨被带得一个趔趄,整个人趴在舢板上。
“陈大哥,这船太晃了,俺使不上劲。”
“要不,我下去给它两拳?”
“你可别灵机一动了,稳住!别硬拉!”陈钧沉声指挥。
“它用力,你就松。
它停,你再收!”
“听懂没?”
“懂…懂嗯,俺懂”王憨含糊说道,爬起来重新抓住鱼竿。
他也不懂,陈钧让他干啥,他就干啥。
就这么溜着鱼。
陈钧十分专注。
他前世走南闯北,海上钓鱼他可以说是老油条。
对付这种巨鱼,拼的不是蛮力,是耐心。
两刻钟过去,白鲟力气渐渐耗尽,被一点点拉进舢板,巨大的身躯浮出水面。
雪白鳞片,粗壮肉身。
最特别的,是它那张扁平跟鸭嘴兽一样的嘴。
真是白鲟!
陈钧纵身半步,踩住船板,抓住鱼嘴猛地用力。
“憨子,搭把手!”
“来了哥。”
两人同时发力,硬生生将白鲟拽至船边。
巨鱼头颈已靠上船舷,挣扎愈发剧烈。
陈钧捡起船上的短棍,瞄准白鲟要害。
看准鱼头。
梆!
白鲟浑身一颤,动作瞬间迟滞。
白鲟:怎么感觉晕晕的?
不等它反应,陈钧又是连续几棍。
梆梆梆。
白鲟彻底不动了。
王憨比画了下鱼的长度,又比了比陈钧,眼睛瞪大。
“陈大哥,这鱼比你还长!”
“你…你别说话了,干活吧。”陈钧无力吐槽了句。
这一顿折腾,他反而放开了些。
抹了把额头上的汗:“拿绳来,给它绑在。”
两人合力,将白鲟牢牢捆在船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