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
段鹏轻蔑一笑,二话不说打着手电筒出门,别墅绿化搞得不错,到处是盆栽和花坛。段鹏打着手电筒在外面找了一圈,没一会儿就拎了一个铁笼子走进来。
我定睛一看,只见笼子里面关押了几只刺猬,正纳闷这又是什么情况,段鹏已经自顾自地冷笑起来,
“这些都是刚生完崽的木刺猬,白天给它们喂糖水,到了晚上,刺猬就会咳嗽。你听过刺猬是怎么咳嗽的吗?”
我和李小姐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段鹏也不急,径直走向厨房,找出一罐蜂蜜,倒进一个小碟子里,跑出来喂给这些母刺猬。
也就一袋烟的功夫,刺猬们纷纷咳嗽起来,发出那种“咳咳”的咯痰声,跟我们刚才听到的咳嗽声几乎一模一样。
这下我彻底傻眼了,李小姐也瞪大不可思议的目光,哭笑不得道,“搞什么嘛,亏我担惊受怕这么久,原来夜半敲门声和咳嗽声都是这么来的!”
段鹏却冷哼道,“你别高兴得太早,虽然你家没有鬼,但种种迹象却表明你这是被人给算计了,有人利用蝙蝠和刺猬的特性,营造出你家在闹鬼的假象,动机绝对不单纯。”
李小姐脸色很难看,低头说谁会这么无聊。
段鹏则打了个哈欠道,“要搞清楚这件事并不麻烦,只要调一下别墅白天的监控,自然就能找出给刺猬喂糖水的人了。”
折腾这么久,我们也都累了,当晚便在李小姐家客厅小憩了一会儿,等到天亮后,李小姐马上以业主的身份跑向物业值班室,要求调取最近这半个月的监控。
果然经过监控显示的画面,我们很快就确认了怀疑目标,居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妈。
李小姐马上指着监控惊呼起来,“怎么会是赵婶?”
我和段鹏马上看向她道,“谁是赵婶?”
李小姐很不淡定地说,“赵婶就是我花钱雇的保姆阿姨,之前别墅里的卫生全都是由她负责打扫。”
可她不理解,自己对赵婶还算不错,她平白无故为什么要“扮鬼”吓唬自己。
段鹏哼笑道,“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她会这么做无外乎两种原因,那么是因为仇恨,要么是受雇于人,拿了别人的好处。”
无论是出于哪方面原因,只要我们跟踪这个赵婶,一切就都能调查出来了。
李小姐咬牙说,“走吧,我知道赵婶家住在哪儿。”
很快我们就在李小姐的带领下上了车,直奔赵婶家。
途中我询问起了段鹏昨天的调查结果,段鹏说,“我已经见过这个老逵了,的确像李小姐说的那样,是个财大气粗的土大款,这家伙确实有外遇,自从离开珠宝店之后,就上了一个女人的车,先是陪那个女人一起吃了晚餐,玩到深夜,然后一起去了酒店。”
我目光闪烁,偷偷看了一眼李小姐,满以为她得知这个消息后会很生气崩溃,可令我意外的事,李小姐手拿方向盘,脸上却显得异常淡定,面对我的质疑,她只是淡淡地说,
“我早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,老逵这个人很花心,当年肯花那么多钱追求我,现在把我玩腻了,自然会用同样的方式追求其他女人。”
我干笑说,“你就一点不生气?”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?
李小姐一句话把我给整不会了,她表示自己之所以跟着老逵,看中的不过是对方的钱和社会地位而已,只要老逵每个月能按时把钱打过来,无论对方怎么玩,她都不在意,
“我唯一担心的是,外面的狐狸精玩的太花,可能会勾走老逵的魂儿,让他跟我分手,那样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我晕,这特喵都是个什么世道!
不久后李小姐把车子停靠在市区一栋民房前,指了指对面的居民楼说,“赵婶家就在前面。”
我和段鹏点了点头,正准备下车的时候,迎面却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正拎着一个塑料袋从楼道里走出来。
李小姐马上说,“是赵婶,居然这么一大早就出门了!”
“她当然起得早了,这是忙着去你家给刺猬们喂糖水呢。”段鹏坏笑两声,正准备一路尾随上去,抓她个人赃并获,不料这时候路边又驶来一辆红色的轿车,车上下来一个打扮时髦,同样长得年轻漂亮的女人,直接走向赵婶,和对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。
没等我搞清楚状况,段鹏已经惊呼起来,“靠,这不是老逵在外面找的小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