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铁围栏附近,我姿势笨拙地攀爬围栏,神秘男则一个助跑,三两下爬上铁丝网,还没忘记伸手拽了我一下,冷漠地说,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会,陈阴阳没教过你本事吗?”
我老脸一红,感觉神秘男对我爷爷的了解似乎比我还要深,一边翻过铁围栏,一边胡乱地问道,“你见过我爷爷吧,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你?”
神秘男把头摇了摇,“有些事不太方便跟你说,看在你是陈阴阳孙子的份上,我再警告你一次,不要跟白家打交道,赶紧回去吧,你能力不够,还没有进入术道界闯**的资格。”
他拍拍我的肩,重新扛起木匣打算离开。
我迟疑了一下,追上去说,“你已经救过我两次了,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。”
神秘男停顿了一下,“我叫林霄。”
我马上说,“好,这次多亏你帮我,算上上一次的人情,我会永远记在心里,将来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。”
我这个人恩仇必报,林霄帮了我这么多,只要有机会,我肯定会想办法还他人情。
林霄愣了愣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难得挤出一丝笑容,只是他表情太僵硬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
“不用,你爷爷生前也帮过我不少忙,而且林家和陈家本来就是……算了,这些事没必要让你知道,好好保重吧。”
他似乎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重新回头看了看火光升起来的地方,匆匆撂下一句话,
“快走,被白家人看到你就麻烦了,这个家族的人很难搞,记住我的话,以后别来这里了!”
说完林霄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了,这家伙来无影去无踪,神秘得不要不要的,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发愣,冷不丁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。
我吓一跳,赶紧回头,眼帘浮现出段鹏那张猥琐到极致的脸,正面露惊恐看着我说,“老弟你疯了,我让你偷药材,没让你防火啊,怎么把人家植物园全点着了,知道你捅了多大个篓子吗?”
我沉下脸说,“火不是我放火,而且这种害人的植物园根本没有保留的必要,一把火烧了反倒干净。”
“不是你放的是谁,难道还有别人……”
段鹏很惊讶,缠着我喋喋不休,我来不及回答,因为白家那边已经出现了大量身影,不少人正赶来这边救火,场面闹得特别混乱。
想起神秘男林霄的交代,我二话不说,抓着段鹏就往停车的地方跑。
我们一路狂奔足足跑了一公里,来到停车的地方,段鹏已经累得连气都要喘不上了,被我一脚踢进副驾驶,用最快的速度重新驾驶舱,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
凌晨三点多,我们回了住的地方,段鹏马上把房门反锁,先靠墙喘了会儿,然后询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我把植物园闹鬼,半路遇上神秘男林霄的事情说了,他听完后先是沉默了一下,摸着鼻头说,
“林霄……这名字挺陌生,不知道他究竟是哪条道上的人,感觉这小子跟咱们还挺有缘分的,上次去成都的时候多亏他赶来救场,这次又是他帮了你。”
我吸口气说,“是啊,林霄应该认识我爷爷,之前他就通过我胸口上的封邪法符认出了我,还说出了我爷爷陈阴阳的绰号,没准他了解我爷爷的过去呢。”
段鹏却懒得往深了想,甩甩头,迫不及待地搓手说道,“这家伙这么神秘,咱们根本研究不出他的身份,还是聊点正事吧,还魂草究竟搞到手了没有?”
我拍拍身上的袋子,说搞到了。
随后我小心翼翼把袋子打开,取出了里面那株深紫色的植物。
从外形上看,还魂草和一般的灌木植被没什么区别,只是散发着一股很浓郁的阴柔气息,味道也很浓烈,围起来特别像鱼腥草。
段鹏只看了一眼,马上让我把东西藏起来,“这一把火让白家损失这么大,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而且白家在道上很有势力,看来这座城市是不能再待了,我马上订火车票,一天亮就走!”
事不宜迟,段鹏用手机在网上订了票,我则想了个办法把还魂草藏在行李箱内格里面,套上两层塑料袋,防止味道散发出来。
天刚亮,我们已经打车来到了火车站,本想着检票进站之后就没事了,余光却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,正带人从火车站检票口走出来。
“咦,怎么是明叔,他不是早就走了吗?”段鹏一眼就认出了对面的老头,本能地要上去打招呼。
我的脸色却变了一下,果断拉住段鹏的手说,“别去,我们想找地方藏起来,避开明叔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