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轻轻地握住林萋萋的下巴,将她垂得越来越低的脸,转向自己。
“萋萋,可以亲吗?”
林萋萋脑子里正在疯狂地吐槽。
气氛都到这了,我能说不亲吗?
难怪你又是给嘴唇涂药,又是饭后刷牙的。
简老师,真是没看出来。
都忍不到出院吗?
她心里在吐槽,身体却很诚实地闭上了眼睛。
简玉书的气息越来越近,林萋萋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的气体。
好紧张。
她忍不住伸手,拽住了衣角。
简玉书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
感知到他也很紧张,林萋萋反倒放松了一点。
微微向着简玉书的方向贴了过去。
很快就贴上了柔软的唇瓣。
她的脑海不合时宜地划过一个念头。
不愧是保养了一周的嘴唇,应该比她的还软。
很快她就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事了。
简玉书的舌尖,开始在她唇上游移。
甚至将唇缝挑开了一些,探了进去。
来真的呀!
林萋萋只来得及感叹一下。
她的舌尖就被捉住了。
唇舌纠缠在一起,大脑很快就一片空白,周身都被简玉书的气息和热度包裹。
属于自己的氧气也越来越少。
林萋萋整个人软下来,缩进简玉书怀里。
全靠后腰上那只有力的大手稳住身体。
就在林萋萋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,病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接着传来了薛瑞山的声音,“查房。”
林萋萋猛地推开简玉书,‘唰’地站起身,跳出两步远。
薛瑞山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林萋萋垂着头。
耳朵和脖颈红成一片,站在单人沙发旁边。
简玉书的脸上也有一层薄薄的红,一点猩红的舌尖刚刚从唇角收回去。
正低着头,闷笑。
薛瑞山觉得,自己可能见鬼了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氛围?
自己那个不苟言笑,一年到头笑不了三次的兄弟。
是不是被一闷棍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