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玉书,再撑一下!
你一定要撑住!
求你,一定要等等我!
最后一个地址住着两个男人。
现在已经早上8点多了,他们似乎还没有起床。
应该是没有什么正经事情干的。
来开门的人一边搓着嘎吱窝,一边不爽地问着,“谁呀,这么一大早,是不是有病?”
一打开门,那男人扫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来干嘛的?”
陆永兵和郑建源都是老刑警,一眼就能看出来人有没有毛病。
这人一看就不太对。
他俩对视一眼,同时开口,“我们是警察。”
那人一听,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关门往回跑。
郑建源第一时间就扭住了他的手。
“说!你们绑架的那个江南大学的老师在哪?”
男人抖了一下磕磕巴巴地回答,“什么江南大学的老师,我不知道!”
郑建源的腿往他后腰上一顶,“还嘴硬?”
他的动作很有技巧,正好能顶在人腰椎最难受的地方。
男人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,被压得跪在了地上。
后背的压力越来越大,他额头都渗出了冷汗。
林萋萋在旁边冷冷地说,“你自己想想,为了桑初柔背这个黑锅值不值得?”
“包庇罪听说至少五年。”
这句话像一个锥,扎透了这人的防备。
他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,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。
陆永兵抓住机会,“但要是你主动开口,有重大立功表现,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。”
林萋萋补刀,“钱鹏明已经被抓了,桑初柔要是能动用她爸的关系,也不会来找你们。”
“你们想清楚!”
男人沉默了一会,“我说,我说。”
“桑初柔把那个男的带到了钱鹏明已经买的一栋房子里。”
郑建源把他胳膊一拧,“走,带路!”
在车上,林萋萋不断地在郑建源的耳边说,“郑叔,能再快点吗?”
郑建源已经把车挂到了五档,油门都踩到了底。
他苦笑了一下,“闺女,这都快100了,也就这大早上没人,要不哪敢这么开!”
林萋萋坐在后面,焦虑地咬起了手指。
前面终于出现了一排房子,那男人一指其中的一间,“就是那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