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玉书,你看我一眼!”
桑初柔的声音越发的歇斯底里,简玉书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再这样下去他不确定桑初柔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即使胃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,简玉书的大脑依旧在飞转。
他需要脱困,需要解开手腕上和脚踝上的带子。
他需要一件利器。
剪刀和刀子是肯定拿不到的,那么最有可能拿到的利器就是碎玻璃。
简玉书此刻的声音不用伪装,就已经充满了痛苦。
他无力地抬起头,对桑初柔说,“水,胃好疼。”
听见这话,桑初柔像是被惊醒了一般。
这还是简玉书第一次问她要东西。
对了,简玉书的胃不好呀。
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,喝过水了。
要是简玉书病死了,谁来和她结婚。
她得先给简玉书弄点吃的。
桑初柔从地上捡起自己衣裳。
这种事,不着急,得等吃饱了,才有力气做了。
而且刚才她忽然想到,可以拍下来!
对呀,她带了照相机。
她要把她和简玉书的样子拍下来。
看见桑初柔出门,简玉书算是缓了一口气。
风吹起窗帘的一角,简玉书抓住这个机会,从缝隙中看见一棵树。
窗外的树,是树干部位,非常粗壮,应该是靠近根部的树干。
这里不是楼房,在一楼。
只要他能解开手脚上的绳子,就能从窗户翻出去。
简玉书又开始打量房间里的摆设,有哪些可以利用的地方。
桑初柔又端了一杯温水回来了。
是一个玻璃罐头瓶!
简玉书眼前一亮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痛苦的表情。
这次桑初柔直接走到了床前,坐在简玉书身边,将水杯沿递到简玉书的唇边。
“简老师,我来喂你喝水。”
她一手端着水杯,另一只手扶上简玉书的后背。
隔着一层白衬衣,简玉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他现在不想喝水,只想吐。
但为了麻痹桑初柔,简玉书依旧僵着身体任由她给自己灌了几口温水。
桑初柔喂水成功后,神情更加的癫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