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红笔狠狠地在林萋萋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叉。
要捏死一个小吃摊主,甚至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
以前只是她不屑出手罢了。
要找林萋萋的茬子,甚至不用动用桑初柔爸爸的关系。
她爸有个下属,叫任春军,现在给安排进了江城市工商局,正是对口的单位。
桑初柔提了一兜水果上门,“任叔,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”
老领导这几年节节高升,一路从市长秘书干到了副省长。
他女儿上门,任春军自然是相当重视的。
“初柔呀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,尽管说,能办的叔肯定给你办了!”
桑初柔笑了笑,“小事。”
“就是想查个人。”
任春军,“什么人?”
“林萋萋。”桑初柔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多少有些咬牙切齿,“任叔,你能帮我查查,这人在你们工商注册了吗?”
“有没有什么违规操作?”
“她应该是个小吃摊摊主。”
任春军,“行,你在这稍等一会,叔这就去给你查。”
桑初柔喝了两杯茶,任春军就满头大汗地回来了。
“初柔,你说的是‘家乡菜’的老板,林萋萋吗?”
什么家乡菜,外地菜的,不都是小吃摊。
桑初柔不屑地回答,“她二十来岁,要是年龄对得上,就是。”
“可‘家乡菜’不是小吃摊呀。”任春军有些头大,“是咱们江城第一家民营饭店。”
“饭店?”桑初柔也有些惊讶了。
她没想到林萋萋的摊子这么大。
但转头一想,民不与官斗。
不管是饭店还是小吃摊,都是一样的。
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和小一点的蚂蚁。
只要她的脚尖碾一碾,都会死。
桑初柔提起水壶,想给任春军的茶杯里加水。
任春军急忙站起来阻拦,“哎,不敢,不敢,怎么能让你给我倒水呢。”
“初柔,有事你直说,叔还是那句话,能办的,保准给你办妥了。”
桑初柔给他把水加满,笑着问,“叔,你们能查她吗?”
任春军心里嘀咕,这‘家乡菜’可不好查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