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么多年,在江南大学到底学了些什么?”
“校训就挂在学校大门口,这么大的字,学姐你却没学会。”
“难道是因为不识字吗?”
她的话说完,周围一些老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一些新生甚至鼓起了掌。
“你快让人家进去吧,别堵在这里丢人了。”
“就是,现在什么人都能来迎新了吗?”
“拿着鸡毛当令箭,学姐就是这么个素质?”
常亦巧没想到林萋萋这么牙尖嘴利,气得满脸憋红,又想不出能用什么话反驳。
桑初柔见她吃瘪,轻轻咳了两声,落落大方地站起身。
开口努力地把局面往回拽,“常亦巧同学也是为了学校的名声和安全着想。”
“手段或许有些激烈,但确实是好心。”
“这位同志,你若是说自己是来参观校园的,我们自然欢迎,也不会去管。”
“但你说自己是来报道的新生,我们又是做迎新工作的,询问一下是很正常的。”
常亦巧羞辱性的话语,被桑初柔三言两语就说成了正常询问。
说着话,桑初柔又轻轻拽了拽常亦巧,“亦巧,人家可能是小地方来的,不是很懂规矩,你跟人家好好说。”
桑初柔这话,明着是说常亦巧,但暗里却是在讽刺林萋萋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。
不懂规矩。
校花说话自然是好使的。
哲学系迎新的男同学怕桑初柔受了委屈。
站出来对林萋萋说,“既然同学说到了求是,那我们就要思辨地看问题。”
“你没有录取通知书,这是个实际的问题。”
“要不你托人给你把录取通知书送出来?”
“要是真有的话,我们自然是让你进去的。”
“要是没有的话,那你可得给我们哲学系的两位同学道歉。”
“她们认真工作,维护迎新秩序,不应该遭到这样的非议。”
这话说得看似公平,其实也是在拉偏架。
江南大学就是对外开放的,不管有没有录取通知书,都能进校园。
本来就是常亦巧无端找事,故意针对林萋萋。
怎么自己还要给她们道歉?
林萋萋眉尾挑了一下,“那我要是有录取通知书呢,你们都给我道歉吗?”
哲学系抱团的老生们撇撇嘴。
那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哪有老生给新生道歉的。
他们本来就是仗着人多,资格老,想欺负人。
但现在校门口的人,可都是大学生,没那么好糊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