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那个叫常亦巧的女生听见后,立刻站起身,冲着林萋萋,“这位同志,你来有什么事吗?”
“简主任很忙的,不是什么人都会见的。”
她的敌意来得有点莫名其妙,林萋萋又不能说自己是来拉投资的。
她指指腿上的布袋子,“我来给简玉书送点东西的。”
布袋子里露出了铝制饭盒的一角,就是那种最普通的铝饭盒。
桑初柔垂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,用手指戳了戳常亦巧。
她带的清蒸石斑鱼,简玉书都不愿意吃,还会吃这些破烂玩意吗?
常亦巧收到了信号,皱皱鼻子,嫌弃地开口,“这位同学,你要是送吃食的话,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们简老师的饮食习惯特殊,矜贵得很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吃的。”
“桑同学家的厨子,家里以前可是做御厨的,简老师都不动筷子,你把这些破烂送到他面前,小心连人带东西被扔出去。”
“我可是好心提醒你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说完常亦巧抱着手臂,眼尾斜着林萋萋。
她话音刚落,薛瑞峰就推门进来了。
“你们在这嘀咕什么呢?”
再看一眼屋里多出来的那个人,“林萋萋,你怎么来了?”
林萋萋提着布袋站起身,看着常亦巧,笑出了两个小梨涡,但出口的话却一点
“本来是想来给简玉书送点东西的,但这位女同学提醒我,最好现在就把它扔出去。”
“不然一会可能要被简玉书连人带破烂扔出去了。”
常亦巧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的,像是受了欺负只会抹眼泪的女生,居然这么刺头。
就这么大咧咧地把她刚才的话说出来了。
常亦巧一拍桌子,“你!”
林萋萋歪头,扬眉,看着她,那张柔媚的脸上,仿佛写着‘怎么,难道你没说?’
这么多人都听见了,常亦巧也不好否认。
她梗着脖子说,“就是我说的,怎么了?”
“之前桑同学给简老师带食物,都被拒绝,难道简老师还会要她的破烂不成?”
“我只是好心提醒她,别一会被简老师拒绝,在这里哭鼻子。”
她话音刚落,简玉书推开薛瑞峰,从门外进来。
“我要拒绝谁?”
“谁要哭鼻子?”
常亦巧瞬间闭嘴,停了一会,呐呐地叫了一声,“简老师。”
她心虚的表情,让简玉书大概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他的目光在林萋萋和常亦巧还有桑初柔之间巡梭了一下。
看着常亦巧又问了一遍,“常同学,我问你,我要拒绝谁?谁要哭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