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把酒杯又往郝雅洁面前一推,自己的空酒杯往上一碰,“喝。”
“妹子你放心,喝了这顿酒,后面的事,哥给你安排。”
董菊月和熊哥就这么一杯一杯地灌,郝雅洁很快就趴在桌子上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熊哥摸了摸郝雅洁的口袋,什么都没摸着。
他啐了一口,“呸,没钱还想出来当老板,装大爷。”
“什么东西!”
“真晦气,今天这顿饭钱,还得我掏。”
他们本以为郝雅洁会掏钱,点的不少,这会还剩了一些,干脆吃完了再走。
简玉书却提前给两桌都叫了结账。
学生们吃的正是兴起,简玉书跟薛瑞峰打了个招呼,说自己赶了一晚上火车,太累了,就先走了。
桑初柔想跟,又被几个女生拽了回去。
再一回身,熊哥和董菊月已经架着郝雅洁出门了。
简玉书从后面悄悄跟了上去。
熊哥他们住的地方,是全江城最乱的一个区片。
大部分是民建房,巷子又弯又窄,倒是很好藏人。
简玉书一边跟一边暗暗记下地址。
走到巷子中间时,看见他们进了一个小院。
董菊月还特地左右看看巷子里有没有人,才将院门关上。
看上去十分心虚。
简玉书在原地又等了一会,才走到院门前观察。
没有门牌号,他只好记下院门的样子。
郝雅洁一路上,头都蒙蒙的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小院里来的。
直到被人扔在**,才对外界有一些感知。
声音似乎离她很远,但能听得出来是董菊月。
她在跟熊哥商量着什么事,“熊哥,雅洁到底是我同学,要不咱别干了。”
雅洁是谁?
哦,是她。
他们要干什么?
郝雅洁想问,但发现自己张不开嘴,身体也动不了。
甚至连眼皮都睁不开,就只能听着。
熊哥冷笑了一声,“你说不干就不干?”
“不干的话,那你去陪他睡?”
“不过呀,你可没有郝雅洁值钱,人家到底是个雏,你…黑子怎么下手我可保证不了。”
董菊月听得打了个激灵,“我干,我干。”
什么陪睡?
他们在说什么?
郝雅洁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被人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