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很冰。
宋知宴也莫名跟着紧张。
宋嫣然起先被安排在一间舒适的房间里休息,这会儿也躺不住,非要守在产房外面。
“放心吧,枳枳和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宋知宴自我安慰着。
产房内。
宋枳脸色惨白,满头大汗的躺在产**。
想着自己待会儿生孩子时的样子,便对阎屹洲说道:“你出去吧,医护人员会照顾好我的。”
“我哪也不去,就留在这里守着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见宋枳一脸羞赧,阎屹洲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
“枳枳,你要相信自己在我心里的位置,更要相信我对你的感情经得住考验,无论发生什么,永远都不会改变。”
听到阎屹洲无比坚定的情话,宋枳不再担心。
她紧紧的抓着阎屹洲的手。
因着腹痛强烈,死死的咬着唇。
阎屹洲怕她咬伤自己,连忙把手递到她嘴边。
“咬我。”
宋枳起初不咬,可一个小时后,整个人有些虚脱,神志都不太清楚。
阎屹洲将手递到她唇边时,就下意识的咬住了。
“阎太太用力!用力!”
看着宋枳痛苦的模样,阎屹洲心就像刀绞一样疼。
他责怪自己害她怀孕生子。
“枳枳,我发誓,只有这一次,绝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罪!”
宋枳已经用力持续近两个小时,已经没有余力说话。
但阎屹洲在她耳边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听得见。
她能感受到来自阎屹洲的强烈的爱,正是这份爱,支撑着快要筋疲力竭的她,再次全力以赴。
孩子渐渐露头。
病房里尽是医生与助产的声音。
“阎太太,用力,快,宝宝头发又密又黑,再坚持一下,深呼吸,听我指令……用力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起先宋枳为了保存体力,即便太疼也一声没吭。
可当孩子出来的那一刻,还是没能忍住,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。
紧跟着,便失去了意识。
“枳枳!老婆……枳枳!”
“孕妇晕倒了!”
助产剪断脐带,立刻将婴儿倒立拍打脚面,直至传出一阵有力的哭声。
“阎先生,是位健康的小公主!”
助产把婴儿递到阎屹洲面前,他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,便再次看向晕倒的宋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