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屹洲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上火跟出差什么关系?出差就不上火了吗?”
“想换换水,可能水土不服……”
“你来江城几个月了,现在跟我说水土不服?”
“咳咳……”
这时。
阎屹洲的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竟是宋知宴。
阎屹洲有些意外,毕竟宋知宴是长辈,以往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联系阎振海的,几乎没有主动与阎屹洲通话的时候。
阎屹洲狐疑接听。
“宋伯伯,您突然打电话过来,是合作上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合作没问题,我是来找你要个人。”
“要人?”
“是的,林奇没跟你说么,他在跟然然谈恋爱,所以我准备把他要过来,在宋氏集团给他安排职务,也方便我亲自考核一下这个的准女婿。”
“……”
车厢里很安静。
坐在驾驶室里的林奇已经瑟瑟发抖。
须臾。
阎屹洲挂断电话。
一双墨黑的眸子里,已经噙着几分危险气息。
未等他开口,林奇连忙哭腔道:“老板,我可以解释!”
林奇将两人送回到住处后,便跟着阎屹洲来到书房。
一切说开后,阎屹洲陷入沉思。
林奇以为自己小命要不保,急得就差给阎屹洲跪下了。
“老板,我发誓,对您绝无二心,我根本没跟宋小姐在一起,更也没想过去宋氏集团!”
片刻。
阎屹洲坐在办公桌前喃喃自语:“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啊?”
“林奇,你去联姻吧。”
“老板,我耳朵没出问题吧?”
“你听力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
林奇痛苦面具。
这当老板的,怎么一个比一个抽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