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枳枳的事情,就算在忙也会抽出时间的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阎屹洲嘴角噙笑。
修长手指轻轻捏起她下巴,看着她的眼神灼热似火。
“你准备怎么报答我?”
“阎屹洲,你在趁火打劫吗?”
“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秦枳垂下眼皮,回想他昨晚克制的模样,眼中狡黠淹没入长长的羽睫之下。
“那就肉偿吧。”
秦枳这话说完,阎屹洲都震惊了。
他直接愣了两秒。
“枳枳你说什么?”
那张好看的脸上挂着笑,声音也充斥着满满的不可置信。
像是见到牙牙学语的小孩一语惊人。
怎么都想不到,这样的话会是从秦枳口中说出来似的。
“字面意思啊,这么惊讶干嘛?”
有时候秦枳很好奇。
明明都已经做过了,为什么阎屹洲还会在关键时候克制自己。
阎屹洲听到秦枳肯定的答复之后,眉间褶皱愈发深邃。
脸上的狐疑更甚。
须臾。
他突然严肃起来,拧眉道:“枳枳,为了让我帮你爸爸,你竟用自己当筹码?”
那只老狗,怎么值得枳枳这样?
“……”
这家伙,思想要不要这么复杂?
秦枳嘟着嘴巴:“阎屹洲,是你自己问我准备怎么谢你,我说了你又不信,没错,我逗你玩的!”
阎屹洲愤愤的看着秦枳,一把拉住她的手,领着她朝办公室外面走去。
这个时间同事们都还没下班。
整个并购部的人全都瞠大眼睛看着这一幕。
秦枳有些社死。
离开并购部之前,秦枳看到沈佳正冲着她比加油手势。
这下更社死了……
“你带我去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