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枳嘴上说着不讨厌,可她做的事情都是讨厌。
但没关系。
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,阎屹洲什么都不介意。
哪怕手段不那么光彩。
“不想有过多交集……”阎屹洲努努唇,故作思考,“……也包括顶洽与九天的合作么?”
阎屹洲太了解秦枳的软肋在哪。
一句话直戳要害。
秦枳气急:“阎屹洲你要不要这么卑鄙?”
“我还能再卑鄙一点……你有兴趣见到的话,我不介意卑鄙给你看。”
她只知阎屹洲疯,却不知他还能这么无耻!
秦枳闭上眼,反复吐纳,再次睁眼看向阎屹洲时,已经做出决定。
“阎屹洲,到底怎样你才肯跟顶洽合作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我时间不多了!”
“那你就好好表现。”
“……”
秦枳打车将阎屹洲送回紫藤庄园。
本打算直接坐计程车离开,可下车前阎屹洲非说自己手疼,让秦枳留下照顾。
苦命的打工人只好答应。
进门后,秦枳发现阎屹洲手的确有点肿,但并不严重,应该是打人时太疯狂没注意碰到的。
“医药箱在哪?”
“在卧室柜子里。”
阎屹洲慵懒地靠在沙发里,揉着眉心,一副困倦的样子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秦枳推开阎屹洲的卧室门,映入眼中是一片黑色。
窗帘也是黑的,还遮的严严实实。
其实楼下风格也差不多,都是以黑灰色为主色调,一进门就给秦枳一种压抑的感受。
卧室面积相对小一些,这种压抑的感觉更加明显。
每天在这样的房间里呆着,正常人心态也会变得阴暗吧?
秦枳拿着医药箱回到客厅时,发现阎屹洲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她来到跟前。
用酒精棉将阎屹洲手上的血擦拭干净,又往红肿的位置喷了点跌打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