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洗这么久,是不想见到我?”
阎屹洲言语噙着质问与不悦。
说话时,高大身形缓慢逼近。
秦枳下意识后退。
身子被迫抵在盥洗台上。
退无可退。
两手撑在身体两侧,以此来缓解后腰被坚硬台面咯到的痛感。
下一秒。
温热大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附上她两只手,使她被迫与之十指紧扣。
这样的动作也致使两人身体愈发紧密贴合在一起。
秦枳身子顿时紧绷起来。
她的反应悉数落在那双深谙的黑瞳里。
阎屹洲如窥觑猎物的猛兽,危险地眯着眼,贴着她的耳深吸气。
呼吸间尽是独属于她的味道。
和那晚一样。
喉结上下滚动。
阎屹洲声音略显低哑,传进秦枳耳中的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不知道?”阎屹洲眉峰一挑:“那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当着别人的面,却装作不认识?”
秦枳努力躲着阎屹洲寸寸下压的俊脸:“我不记得了!”
“唔……也对,那晚你不清醒,怕是很多细节怕是都忘了,我帮你回忆一下……”
“你……做什么?”
“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呢?”
阎屹洲又凑近几分,嘴唇轻触着她薄软的耳廓,言语中噙着戏谑:“枳枳,想不到你思想这么不纯洁?我好喜欢你的不纯洁……”
“你松开!”
两人手指紧紧交缠,秦枳根本挣不开。
她越是表现得无比抗拒且嫌弃,就越是刺激着阎屹洲,让他无法管理自己的情绪。
“不松。”
他手指稍稍用力。
秦枳因指间的疼痛蹙起眉头,一双剪水眸子恼怒地瞪着阎屹洲。
“这里是公共场所!”
“那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