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见到他后莫名很心安,心口紧绷的那根弦也被利刃切断,呼吸也变得顺畅。
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,她下意识挣脱。
“我身上好脏。”
肖洱充耳不闻,抱得更紧,嗅到她身上浓烈的番茄气息,心疼得快要窒息,鼻尖蹭过她耳朵,轻轻地说:“这是最后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“什么?”她没听懂。
“以后不管你受了任何委屈,有任何不开心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他很聪明,聪明到能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,半开玩笑地戳穿,“不用在意会不会在我面前丢脸,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,我永远是你的小迷弟,也是你最坚强的后盾。”
向悦抿唇偷笑,那么烂的情话也能把她哄得心花怒放,实在有够丢人。
她娇嗔地怼他,“你比我老好不好,迷弟个屁。”
“听说我长得年轻。”他笑得很是欠扁,“不对,是嫩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
他被骂了也在笑,温柔地牵起她的手,“老婆,我们回家。”
两人慢慢悠悠晃到车前,向悦忽然很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怎么了?”
她也不知压抑了多久,开口的瞬间红了眼眶,“我今天差点疯了,我真的很想杀了他们,碎尸万段的那种。”
脑子空白的那几秒,她承认自己动了杀心。
庆幸的是,理智在最后一刻战胜冲动,她做了最明智的决定。
肖洱静静听着,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,远比她外表的淡定躁动数倍。
“肉体的死亡太便宜这些人。”
他搂过她的腰,在她耳边低声承诺,“相信我,我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……
宠物医院还算人性化,特意给向悦放了几天假。
向悦本想拒绝,沈漫却劝她趁机避避风头,虽说她是受害者,但保不准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背后嚼舌根,缓几天出现也好。
向悦思来想去觉得在理,索性瘫在家里当了两天大米虫。
肖洱事无巨细地照顾她,给足她需要的安全感。
他会陪她追无聊的电视剧,讨论又烂又好笑的剧情,陪她一起做瑜伽,被她嘲笑柔韧性太差。
她困了,他黏糊糊地抱着她睡,她饿了,他做好吃的喂饱她。
傍晚时,他硬拉着她一起下楼遛狗,刚开始她会嫌冷,可看着雪地里撒欢的皮卡,似一匹脱缰的野马回归广阔的大草原,她忽然之间觉得全身充满力量,鬼使神差地跟着皮卡在风雪中狂奔。
天越来越黑,前方的道路逐渐明亮。
人的一生都在奔跑。
跑得越快,越容易遗忘。
想要彻底战胜噩梦,你需要不停地充实自我,只有内心足够强大,才能做到真正的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