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慢慢去死吧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了。
肖洱盯着紧闭的铁门,身体仿佛被什么掏空。
他闭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,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愉悦感。
分居?
他抿唇一笑。
只要不离婚,怎么都行。
……
分居的日子于向悦而言,怎一个潇洒了得。
她仿佛回到无拘无束的单身状态,天不亮便起床晨跑,带上运动狂狗皮卡,一人一狗迎着寒风穿行在无人的街道,等待晨曦的红光浸染天际,曙光初现,万物苏醒。
向悦不忍将皮卡独自丢在家里,即使上班也会带上它。
热情又聪明的皮卡深受医院上下的喜欢,它会四处卖萌活跃气氛,还会化身慰问大师安抚每一只被针头吓傻的猫狗。
当然,活泼开朗的皮卡偶尔也会有萎靡不振的时候。
每到下雨天,宠物医院门口会出现一只郁郁寡欢的异瞳边牧,忧郁写满整张狗脸,它热切期盼着那抹熟悉的倩影在朦胧的水雾中浮现,裹着心动踏水而来,一步一步走进它的心里。
向悦深知是相思病,无药可治,空闲时会陪着它一起等待,时不时闲聊几句。
“它是不是很漂亮?”
“汪汪。(美到本汪的心坎上)”
“如果再见到它,你会和它说什么?”
皮卡面露窘态,“汪呜。(紧张,哑巴)”
向悦笑着摸它的头,“勇往直前,无所畏惧。”
“汪。(冲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