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降临,路灯亮起柔光。
肖洱特意绕了一条街买了向悦喜欢的奶香小面包,再配上出门前现榨的橙汁,晚饭前的小零食准备到位。
停好车后,他牵着皮卡走向街对面的宠物医院。
过马路时他便注意到那辆惹眼的保时捷,若无其事地带着皮卡绕车一周,确定车里的人正是那天大放厥词的男人。
他指挥皮卡去几步之外的树下,皮卡乖乖咬着牵引绳跑开。
“叩叩。”
车窗再次被人敲响。
高乔以为沈漫又杀回来,怒火中烧地吼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吼完定睛一看,是肖洱,他立刻挺胸收腹,下巴微抬,恢复傲慢自大的高姿态。
肖洱礼貌开口:“你好,我是肖洱,向悦的老公。”
高乔懵了两秒,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健忘症,明明都见过两次了,突然自我介绍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轻哼。
“我知道你知道。”肖洱保持温和的微笑,“我只是担心你脑子不好,偶尔会忘记。”
高乔听得出话中话,不爽地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请问你听过《致橡树》吗?”
“啊?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高乔更懵了,缓缓点头,“听过。”
“这首词是向悦最喜欢的词,也是她对待爱情的态度。”
“哦,所以呢?”
肖洱神秘一笑,自顾自地开启诗朗诵模式。
“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;
我们共享雾霭、流岚、虹霓。
仿佛永远分离,
却又终身相依。
这才是伟大的爱情,
坚贞就在这里:
爱——
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
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
足下的土地。”
肖洱身姿挺拔地伫立在街边,不疾不徐地念完这段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作总结发言。
“你既不能分担,也无法共享,更做不到坚贞,你连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,又何来追回一说?”
高乔足足愣了五秒,无语地哼,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DummerIdiot(蠢货)。”
肖洱见他听不懂德语,唇角飞速划过一丝冷笑。
“Idiotaestúpido(葡萄牙)、ばか(日语)、Дурак。(俄语)、??????(泰语)、????(阿拉伯语)。”
他一脸平静地骂完有关“蠢货”的外语版,留下一个王之蔑视,潇洒地转身离去。
皮卡晃着狗尾巴跟在他身后,两步一回头冲高乔大吼。
“汪汪。(狗男人)”
“汪汪汪汪。(本汪看不起你)”
“汪。(滚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