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悦痴痴看着凑到跟前的俊脸,鬼使神差地亲了他一下。
肖洱僵住,讶异和狂喜同时涌上心头。
“悦悦。”
向悦近距离盯着他的眼睛,满脑子都是沈漫提起他时眉飞色舞的样子,她歪头琢磨片刻,突然蹦出几个字。
“我、我想占有你。”
他双眸瞪圆,以为自己幻听。
这话说出来太过羞耻,向悦腼腆地笑,身子前倾,鼻尖蹭过彼此。
“肖洱。”
她嘴里吐着酒气,撒娇的小妖怪。
“我也想,让你快乐。”
四目相对的瞬间,深吻一触即发。
一向游刃有余的男人彻底放弃温柔。
玄关的顶灯一圈一圈晃着暖光,照拂男人流畅的下颌线。
“唔……”
鼻间闷出细细的低吟,向悦招架不住太猛烈的攻势。
酒精混浊她的理智,也间接撕碎他的伪装。
想要她。
想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肖洱眸底闪烁猩红的幽光,他单手脱下卫衣,边吻她边取下手表。
在旁观战的皮卡用一双清澈懵懂的眼睛看着少儿不宜的画面,它试探着上前一步,肖洱侧偏头递了个眼神。
皮卡吓得灰溜溜地跑了。
好可怕的人类。
解决完皮卡,肖洱极力压抑欲望,吻了吻她的唇,“回房间,嗯?”
上扬的尾音酥麻入骨。
她大概是喝醉了,醉到放任深埋体内的魔鬼掌控本体。
“悦悦。”
“唔?”
他低低地笑,“我在做梦,对不对?”
向悦不知该回什么,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事,臊得全身发热。
她一直觉得他的声音好听,特别是现在。
肖洱抱起她挂在身上,身子一转,她便坐在自己腿上。
向悦低头看他,只觉得此时的他乖得就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,满心满眼是她,想把最好的都给她。
这个人,是她的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