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思索,不确定地回:“师傅,大师兄说得对啊。”
“——噗嗤”
沈漫和向悦同时笑出声,回过神的姜小梨呆萌地摸摸头,跟着一起笑。
半小时后,沈漫接了个电话,而后她哼着小曲对着镜子涂抹红唇,换上全新战袍准备出门,离开前不忘恐吓一番。
“作为奶奶钦点的干孙女,我非常严肃地警告你,她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任何刺激,不管你有多大的委屈都给我憋回去,一切以奶奶的身体健康为主。”
向悦气得想扔拖鞋砸她,“难道我就没有人权吗?”
“别激动,放轻松,好好享受你的同居时光。”她妩媚地撩拨卷发,笑得花枝招展,“毛毛,给幸福一个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
彩票店的标语都被她用来忽悠人。
臭漫漫,真有你的。
可郁闷归郁闷,向悦再委屈也只是嘴上说说。
从小到大奶奶最疼的就是她,所以老人的任何心愿她都会无条件满足。
两日后,大雪封城。
宠物医院人流不多,向悦给一只小边牧打完预防针,恍惚间竟想起肖洱家那只神采奕奕的异瞳边牧。
她长长叹了口气,该来的还是跑不掉。
走到窗前,她盯着鹅毛般的大雪发了会儿呆,认命似的拨通那个电话。
“嘟——”
“喂。”
这次是秒接,喘息声稍显急促。
除了工作,她平时很少和异性打交道,说话极不自然,“你……你在忙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,我就是想通知你,奶奶下周回国。”
那头陷入沉默。
空气静得像座冰窖。
“你还在听吗?”
“嗯。”
鼻音沉重,竟听出几分氤氲的水汽。
向悦抿了抿唇,继续说:“如果你有时间的话,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接机?”
话音一落,听筒里瞬间没了声音。
“不方便也没关系……”
“方便。”他嗓音微微发颤,“任何时候都方便。”
她微怔,小小地“唔”了声。
两人默声几秒,电流里清晰飘过一阵狂乱的风雪声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他轻声问。
“还没下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