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病我照顾你,受伤我帮你包扎,饿了我给你做饭,现在我需要你,你把我推开,还想推给别人,你觉得合适吗?”
乔浠紧紧咬住下唇,回想起自己曾经折腾他的种种,似乎缺少拒绝他的立场。
内心挣扎间,怨气消退大半,头慢慢低下去,“不、合适。”
“过来。”
他粗着嗓,不容拒绝的口吻。
她脚下发软,没出息地跟在身后,回到他的房间。
这是她第一次给人处理伤口,各种手忙脚乱,一通辣眼的操作过后,勉强还算合格。
邢峥全程没说话,只在她起身想走时,不经意地问了句,“作业做完没?”
她想了想,摇头。
“拿我房间来,我教你。”
“现在很晚了。”她看向床头柜的闹钟,并不想大半夜折磨自己所剩不多的脑细胞,“而且你今天也累……”
后话直接吞了回去,因为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的黑瞳属实有点吓人。
“我去拿作业,等我。”
她逃也似的回房,仿佛身后跟着洪水猛兽。
夜里12点,屋外静得连风声都停了。
邢峥讲题很认真,每一步都说得很详细,可等他说完后侧头去看,乔浠单手托着下巴,双眼紧闭,呼吸细弱,已然睡着。
他轻轻放下笔,耐心等了片刻,确定她没有要醒的迹象,熟稔地揽过她的腰和腿弯,轻松抱起。
熟睡的人儿顺势倒向他,在梦里轻轻蹭他的脖子。
她睡觉一直很香,睡着后雷打不醒。
邢峥本想抱她回房,可走到了门前突然停了几秒,身子一转,把她抱到**。
屋里关了灯。
一缕清柔的月光透过窗子,铺洒半张书桌的银辉,也照亮她姣美动人的侧颜。
单人床不大,睡两个人略挤。
他侧身背靠着墙,整个隐在暗处,中间隔出拳头大小的距离,伸手替她盖好被子,克制地不触碰她。
少年的目光炙热且坦诚,近乎痴迷地凝望她的脸,有着拉丝的浓郁缠绵,如潮水般涌动,深情得化不开。
她在梦里叮咛,小手在被子里摸索,寻着他的气息,顺利摸上他的腰。
那天的日记,他用唇语书写,夹杂着呼吸的湿热软绵。
还想要更多。
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