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认为绿绮那胸无点墨的女人能想出这么高明的招数,至于五皇子妃,如今接触下来,倒也不太想是她能使出来的招数,楚涣涣默默在心中盘算着自己得罪过的人……
秦老回味了一瞬楚涣涣的见解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做学问不可困于方寸之间,有意思,有意思,年轻人脑子就是活,这个角度老夫倒是从没有考虑过。你是哪家的小姐?”
楚涣涣俯了俯身:“献丑了,小女子是昭德侯府的表小姐,扬州知府楚府的大姑娘。”
秦老发话,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敢继续反驳。
毕竟秦老的学问,乃是当世之最,谁敢不长眼地挑衅,便是心中仍然有些不服的,也都只能憋着。
那些个老学究,虽然依旧不能赞同楚涣涣的一番言论。
但是以谢秉言为首的年轻一辈的学子们,大多对楚涣涣的见解颇感兴趣。
谢秉言心中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,他对楚涣涣这个春风阁的幕后东家,又另眼相看了几分。
有年轻俊俏的学子或是世家子弟,早就已经对楚涣涣投去了不一样的眼神。
楚涣涣今日可算是在京城中大放异彩,彻底打响了名声,不出明日,怕是全城权贵都要知晓她楚涣涣这么号贵女了。
楚涣涣并不是好出风头,只是她今生注定是要做大事的人,想要成事就必须如陈胜吴广般先给自己造势。
她本就长得极为漂亮,又这般文武双全,有些公子已私下悄悄议论楚涣涣比京城第一美人、京城双姝等小姐还要绝色。
但也有誓死追随第一美人公子们,觉得楚涣涣美则美矣,但仍不可同之相提并论。
那些对着的楚涣涣感兴趣也好,评头论足的也好,他们突然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,后脖颈传来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。
有人转头看去,正坐在他们身后的朝德侯府二公子程澈,正用着吃人般,不善的目光盯着他们。
有些有教养的世家子弟,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,十分尴尬、羞愧地向程澈拱了拱手,以示歉意。
当着主家的面,议论人家家中的小姐,着实有失君子风度。程澈在心中将这些人的面容一一记下。
池墨摸了摸鼻子,这群公子可要倒霉了。
那边,秦老听了楚涣涣的自我介绍,转了转眼珠:“原来楚守仁那小子家的,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”
“秦老认识家父?”楚涣涣好奇问道。
秦老笑了笑没有回答楚涣涣的问题,他原本对皇帝让他朝德侯府教习还颇有不满,如今看来,倒是还挺有意思的。
“日后,你也来我的课上听课吧,我看这昭德侯府的姑娘们都不简单啊,若不嫌弃皆可来我的课上听课。”秦老本就想收了楚涣涣一个,可是想着她一个小女娃要是随着那些皮猴子男娃一起上课,有些不妥,于是加了一句,有小姐妹陪着,楚涣涣该是不会寂寞的。
至于楚涣涣是否愿意拜他为师,这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此话一出,还不待楚涣涣反应过来,沈氏却激动地站起身,她拉了拉自己旁边的程蕙,喜出望外道:“多谢秦老,我家蕙儿是昭德侯府的嫡出大小姐,以后必当每日聆听秦老的谆谆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