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当初自己对这个感兴趣的时候,父亲和兄长很是不看好。
最主要……一开始刺激到她自己要学医,是因为母亲。
母亲时常身子骨有些不悦,为了更好伺候母亲,所以她便细细研究了一些。
可当兄长和父亲看到她那些书籍,毫不犹豫直接扔进了火坑之中。
贺兰至今还记得父亲说的话。
“净学这些有的没的,与其有着闲心,不如想想如此伺候好为父、伺候好未来夫君。”
贺兰望着被烈火烧尽的书籍,她虽然狠,但她却哭不出来。
越是这副模样,越是惹得贺父不悦。
“你这模样,真是像极你的母亲!晦气!”
说完,贺父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晦气?
她与母亲的存在,当真这么晦气吗?
贺兰跌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头,望着烧成灰迹的书籍,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。
——
可现如今,跟她说出这话的人,却是柳如锦。
贺兰哽咽了嗓子,字字清晰道:“我定不负娘娘所望!”
柳如锦见状,走到她的面前,主动抬手将她扶起。
四目相对间,尽是坚定。
柳如锦拍了拍她的手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——
午时的时候,贺兰跟自己的母亲已经坐上了离京的马车。
这一离开,贺兰心底倒是无比畅快。
即使知道现如今自己的父亲和兄长被问斩,可她的心一点都不疼。
她也该过一下自己的生活了。
贺兰离开的消息,柳如锦很快知晓了。
面对这个情况,当初沈珺璟也是没有想到。
毕竟贺兰也算欺负过柳如锦,可他家夫人却如此善良,直接将人放了。
既然柳如锦有自己的想法,那么他便由着。
倘若有什么意外,他可以给她在后边兜底。
毕竟他是天下之主,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决定的?天下之事全都归他管。
柳如锦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去了一趟大牢。
沈珺璟本想陪着她一起进去,可柳如锦却拒绝了。
“陛下,臣妾就进去跟谢氏说两句,很快就出来。”
沈珺璟握着她的手,倒是有些不愿松开。
柳如锦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,“陛下,待会臣妾给你做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