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朝中对于他的监视恐怕远不止朱昭琰这一股势力,暗地里恐怕还有意图帮助朱万军恢复王位的另一股势力,也正偷偷监视着他们!
朱砚州如今心中已是了然,也知道朱万军这次帮自己应该是另有所图。
他为人直率,并不愿意拖泥带水,直接开口对朱万军问道:“你这次帮我,应该是想等我日后登基,为你们这一脉势力平反昭雪,恢复爵位吧?”
朱万军闻言笑着摇头道:“太孙虽然聪明,可这话说的未免为时过早。”
“大盛自建国至今,从未有过隔代承袭皇位的先例,你凭什么就认为你能够稳坐皇位,能为我这一脉平反昭雪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只是在你身上押宝而已!”
“不光是你,二皇子那边我同样会提供相应的助力,在不介入你们这场争斗的前提下与你们双方维系关系,这样无论日后你们谁会登基,我都能够从中获利!”
朱万军毫不掩饰自己的一番算计,当着朱砚州的面,把自己的有所想法全部和盘托出。
面对对方这番说辞,朱砚州不由得笑着反问道: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左右逢源就能成功?难道你不知道从古至今墙头草都最惹人厌吗?”
“墙头草之所以惹人厌,那是因为他们常想出卖一方的利益给另一方,借此为自己谋取利益,但我不会这么做,我不会出卖你们两方任何人的利益,只会为你们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,到时你们若是有心,便给我一些小小的帮扶,否则你们也不会狠下心来对我赶尽杀绝。”
“毕竟我还有用!”
朱万军这番话说的可谓有理有据,从始至终他所表现出的淡定从容都让朱砚州为之欣赏。
二人说到底也算不得是敌人。
而朱万军左右逢源的这一番做法,也不过是在这乱世当中的生存之道罢了。
对方能为自己起到帮助,自己自然不会与其为难!
朱砚州微笑着点了点头,同时开口对朱万军许诺道:“若有一天我登临皇位,许你一脉万世亲王!”
“既然如此,那草民就先谢过皇孙了!”
朱万军说到此处,忽见头顶有信鸽盘旋。
随着他将手抬起,信鸽落下,朱万军十分熟练的从信鸽的腿环上取出了一张字条。
“皇孙失踪已被察觉,今晚龙门客栈,速回!”
简短十八个字,透露出的内容却足以牵扯到朱砚州的生死。
朱万军看完了上面的字迹,随手将其交给了朱砚州:“殿下,这场闹剧该结束了!”
朱砚州随手接过字条,看完之后冷笑一声:“我这个二叔还真是有些手段,这么快就察觉出了端倪!”
说到此处,朱砚州抬头看向朱万军:“你给我二叔的好处,是什么?”
朱砚州虽然也知道朱万军未必肯将此事告诉自己,但他心中忍不住好奇,最后还是问了出来。
他本以为朱万军会避而不答,或者直接回绝自己。
却不想面对他的询问,朱万军却是直言不讳的说道:“我要送给他的,是扬州志士们的头颅!”
“他想将扬州之乱掩盖下去,想要借此彰显自己的功绩。”
“但扬州百姓不会束手待毙,他们会想方设法竭力自救,这就是本县为何大肆搜捕扬州灾民的原因。”
“他们的人头,就是我的投名状!
说到此处,朱万军略一停顿:“若非殿下捷足先登,这幅画卷或许才是最好的礼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