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原顺势拉住舒玉芝的手问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回去工作啊,不是你说我回去搞研发的吗?”她眨巴两下眼睛,有些呆呆的。
齐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舒玉芝,沉下嗓音问:“医生写的出院意见没看见?人家让你现在回去了?”
让她最起码卧床休息几天再工作。
这女人,是一点儿都不让他放心是吧?
病历本从车前柜壳里掏出来,齐原还专门叫舒玉芝大声朗读。
她很是无奈地看着齐原,又看看研究所:“可是都到了楼下了,不进去和刘主任说一声吗?”
齐原才懒得走那些虚的形式,一脚油门踩出去:“我替你请过假了,不许下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回到家里,念念正好早教班休息,已经在等着舒玉芝了。
她眼睛特别尖,一下就注意到了舒玉芝手腕上的伤疤。
那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念念看不出来舒玉芝身体内部的变化,只知道摔倒了也是呈现这样子的伤疤。
小孩子瘪瘪嘴,牵着妈妈的手在床边坐在:“妈妈,你一定很痛的,念念给你呼呼。”
看着孩子那样,舒玉芝心都要化开了。
付厂长的烟头戳在手腕上时钻心的疼痛感,此刻消失不见。
她将孩子搂进怀中:“念念乖,妈妈已经不痛了。”
左右看了看,确定真的没有其他地方的伤痕后,念念擦了擦睫毛上挂着的泪珠。
走到齐原身边,抬着头看他。
齐原一样被念念收服,将她抱起来。
同时,他也决定今天先不和念念说结婚的事情。
孩子太小,一时间接受这么多,可能承受不来。
“齐叔叔,你有没有把坏人揍瘪呢?”小家伙奶声奶气地问,一边说,还一边用小手捧着他的脸。
齐原笑了笑,伸手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道:“齐叔叔没有动手,是帽子叔叔揍的,已经瘪了。”
“已经瘪了”四个字说得很郑重其事,把舒玉芝也逗笑。
“那就好!”
妈妈受了伤,一定要让坏蛋受到该有的惩罚才行!
不想耽搁母女俩团聚,齐原把念念还给舒玉芝,起身走了:“你和孩子休息,我先回去了,有什么和宿管阿姨说,她照顾你们。”
刚才,舒玉芝才知道,原来在她和念念住进楼里的第一天起,齐原就在给她们疏通了。
竟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他做了那么多。
舒玉芝抱着念念,望着楼下齐原离开时高大的背影,她回过头来蹭蹭念念的头。
这样子一个男人,她还要什么呢?
过了两天,齐原抽空来见舒玉芝,她家的门紧闭。
没办法,齐原只好在楼下等。
不一会儿就碰上了从不远处走过来的母女俩。
“就知道你根本不听我话。”齐原叹口气,无奈极了。
舒玉芝晃了晃念念的手,很是认真地回答:“带着念念出去检查身体,这可是正经事,耽误不得的!”
自从上次念念发完高烧,舒玉芝就立下规矩。
不管她工作有多忙碌,也得给念念经常检查身体。